坏原本的字迹。”
埃利亚斯测量完尺寸,走过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古籍修复和木雕修复,虽然对象不同,但内核都是一样的,都是在守护历史和记忆。”
苏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认同和理解。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都懂得彼此对“守护”二字的执念。
“对了,埃先生,苏小姐。”王师傅忽然停下手里的活,指了指窗棂内侧,“你们看这儿,好像刻着字。”
苏晚和埃利亚斯同时凑了过去。窗棂内侧靠近榫卯接口的地方,因为常年被梁柱遮挡,没有受到风雨侵蚀,竟真的刻着一行细小的字迹,因为年代久远,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是毛笔写的小楷。
“这是……我外祖父的名字?”埃利亚斯眯起眼睛,轻声念道,“林敬之,民国二十六年。”
民国二十六年,正是外祖父建造这栋老宅的年份。苏晚心里一阵激动:“原来这窗棂是你外祖父亲手做的?”
“有可能。”埃利亚斯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我母亲说过,外祖父不仅是建筑师,还很擅长木工活,当年这栋老宅的很多木雕构件,都是他亲手设计制作的。”
王师傅笑着说:“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这行字藏得这么隐蔽,要是换了别人,可能直接就把窗棂换了,这念想可就没了。”
苏晚看着那行模糊的字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原来这窗棂不仅有奶奶描的金,还有埃利亚斯外祖父刻的字,它承载的,不仅仅是她的回忆,还有埃利亚斯母亲的童年,是两个家族跨越时空的羁绊。
“王师傅,麻烦您修复的时候,一定要把这行字保留下来。”苏晚语气郑重地说道。
“放心吧,我会小心处理的。”王师傅点了点头,“我会用细毛刷把字迹清理干净,再薄薄地刷一层清漆保护起来,既不影响观感,又能防止字迹进一步褪色。”
埃利亚斯看着那行字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等修复好了,我们把这窗棂重新装回东厢房,就按原来的位置。”
“嗯。”苏晚点了点头,心里忽然觉得,这栋老宅的修缮,不仅仅是修复一栋建筑,更是在连接一段段被时光尘封的故事。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工匠们陆续到来,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张师傅带着人在西厢房搭建脚手架,准备更换屋顶的木梁和瓦片;小李和其他工匠则在清理堂屋的地面,将破损的地砖撬起来,准备更换新的青砖。
苏晚和埃利亚斯依旧分工协作。苏晚帮着王师傅打下手,递工具、调颜料,偶尔也会请教一些木雕修复的技巧;埃利亚斯则在各个施工点之间穿梭,监督施工质量,时不时和张师傅交流几句,解决施工中遇到的问题。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晚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工匠们,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埃利亚斯说:“埃利亚斯,堂屋的阁楼还没检查过吧?我记得阁楼里堆放着很多我奶奶留下来的东西,还有一些老家具,不知道有没有破损,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埃利亚斯点了点头:“好,吃完饭我们上去看看。阁楼的楼板年代久远,可能也存在安全隐患,正好一起检查一下。”
吃完午饭,工匠们休息的间隙,苏晚领着埃利亚斯走进了堂屋。堂屋的阁楼在二楼天花板上方,需要踩着一架老旧的木梯爬上去。木梯已经有些松动,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让人有些心惊胆战。
“小心点,慢点爬。”埃利亚斯跟在苏晚身后,伸手扶住了晃动的木梯,声音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苏晚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阁楼。阁楼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有淡淡的樟木香气。阁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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