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潘氏金莲,叩见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县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烦躁稍稍平息了一些,没好气地问道:“你就是武松的嫂嫂?你来做什么?”
“大人!”林晚星“咚”地一声磕了个头,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民妇……民妇是来求大人救命的啊!”
“救命?”县令更糊涂了,“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要命的事?说!”
林晚星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惊恐地四下张望了一眼,
仿佛周围藏着什么吃人的怪物,声音压得极低,却足以让堂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人,民妇的叔叔武松……他……他变成恶鬼了!”
此言一出,大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县令也愣住了:“你……你说什么胡话?”
“民妇不敢胡说!”林晚星哭诉道,“今儿一早,民妇的丈夫武大郎出去卖炊饼,听街坊们都在传,说牢里的武二郎变成了厉鬼,杀了狱卒跑了!
大人您想啊,活人怎么可能从锁得那么严实的牢房里凭空消失?还把人活活吓死?那一定是鬼!是厉鬼啊!”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民妇……民妇昨晚就做了噩梦,梦见二郎浑身是血地站在床头,说他死得好冤,要来找我们索命!
大人,民妇和大郎平日里待他不薄啊,他为什么要来找我们?
民妇害怕,民妇真的害怕!求大人给民妇做主,派法师来驱鬼啊!”
林晚星这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她将一个市井小妇人面对未知恐怖时的惊慌、无助和绝望,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不仅要演,还要把这出戏传遍整个清河县。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武大郎一家和武松已经划清了界限,甚至视其为洪水猛兽。
这样一来,西门庆就算想拿武松做文章,想借机打压他们,也会因为“武松已成厉鬼”这个荒诞的理由而投鼠忌器。
毕竟,谁会愿意去招惹一个能凭空杀人、来去无踪的鬼魂呢?
县令听完她的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当然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官场沉浮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世间的恶人,远比恶鬼可怕。
武松的越狱,绝非鬼神所为,背后一定有高人相助。
而这潘金莲今日来这么一出,是真傻,还是……在演戏?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地盯着林晚星,试图从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堂转了出来,正是西门庆。
他今日一身便服,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神色,仿佛是听到了动静特意过来看看。
“哎呀,潘小娘子,你这是怎么了?”西门庆一上来就一副热心肠的模样,对县令拱手道:
“大人,这武松之事,想必是有些误会。
潘小娘子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这些。依我看,她定是吓坏了。”
他转头看向林晚星,眼神里却充满了阴冷的笑意:
“小娘子,你放心,有大人在,区区鬼魅邪祟,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你且回去,好好安抚武大郎,莫要自己吓自己。”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句句诛心。
他一方面在县令面前表现得大度仗义,另一方面却是在暗示林晚星:
我知道你在装疯卖傻,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林晚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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