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很喜欢。
而现在,神.却说————那是灾祸的源头?
原来从那时候起————神官就在算计自己的家族。
可是,为什麽自己一直没事?
千咲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御帘另一侧,那个语气平淡,却充满威慑力的声音,毫无徵兆地穿透了御帘:「是千咲小姐吗?如果心中有惑,不妨过来一叙。」
千咲浑身一僵。
桐叶更是吓得差点失声惊叫,慌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
她们偷听的事,被发现了!
伊川长明的声音继续传来:「如果你担心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我或许能帮忙解决。」
帘子另一侧沉寂了片刻。
花山院兼实略显惊讶的声音响起:「长明殿,这是————?」
「千咲小姐已在帘後多时了。」伊然有些警惕的望向那张帘幕:「既然画与小姐闺房相关,请她一同参详,也是应有之义。」
几息之後,御帘被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掀起。
花山院千咲低着头,从长廊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浅紫的常礼服在光线下流转着微妙的光泽,长长的黑发如瀑垂下,发尾的菊缀发绳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走到堂中,先向父亲兼实行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祖父大人————失礼了。」
兼实看着孙女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即被更深的忧虑取代:「千咲,你————都听到了?」
千咲轻轻点头,睫毛低垂。
伊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一瞬间,千咲感觉对方的视线仿佛有着实质重量,令自己的皮肤微微发麻。
「千咲小姐。」伊然开口:「过来,右手!」
千咲迟疑了一瞬,还是在阴阳师对面的位置跪坐下来,乖乖擡起右手。
桐叶战战兢兢地跟在她身後,跪坐在稍远一些的角落。
伊然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握住女子的右手腕;以中医把脉的姿势,将一丝真气注入对方体内。
看到这一幕,花山院兼实紧张地握紧拳头,清直则茫然地眨着眼,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麽。
良久。
伊然收回真气,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神情。
「如何?」兼实忍不住追问:「千咲她————可还安好?」
「千咲小姐的身体,非常健康。」伊然点点头,目光再度投向神官:「你果真没有撒谎?」
「字字属实。」
斋宫清彦萎靡不振的回答。
伊然果断站起身来,拂袖发出一声响:「既然如此,就请你去解决那幅画吧。」
几分钟後。
兼实面色铁青,引众人穿过曲折的回廊,疾行至千咲所居的「竹苑」。
廊外天光渐暗,庭中池水映着天色,呈现一片幽蓝。
风穿过枯竹,发出鸣咽般的声响。
清直则缩在兄长身後,眼神游移,不知在想什麽。
斋宫清彦如同提线木偶般走在伊然身侧,手中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轻响。
抵达竹苑後。
伊然勒令神官上前推门。
後者被心猿所制,不得不从,麻木地上前推开正门。
门开。
室内清雅,北墙之上,一幅《秋竹图》赫然在目。
画中竹枝瘦硬,竹叶稀疏,确有萧疏雅趣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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