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好用?」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长得可怕,胸腔剧烈起伏,吸入的仿佛不是夜间的寒气,而是救命的氧气。
气息深处,还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直到这口气彻底呼出,化作一团在黑暗中迅速消散的白雾,他才心有余悸的说道:「你————没看见吗?」
「他们的脖子上————有一道红线。」
「和屋里那个女人颈上的切口————一模一样。」
「依我看————」
「他们早就不是活人了。」
街道重归寂静,只剩下程昂和戴伟,以及一地惨白的月光。
确认医生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远方,他们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程昂右手立刻探入包裹,摸索出了需要的那支五方神旌。
因为驱使猖神需耗费大量血食,他不敢轻易动用,只能当作保命的底牌。
眼下却顾不得了。
鬼知道哪条路安全,还是把最听话的大黄狗弄出来,让它探探路吧。
他咬咬牙,双手捧着神旌低头拜了拜,急声呼唤:「叩夜郎君,帮帮忙!」
没有回应。
夜风卷过空巷,神旌纹丝不动。
「叩夜郎君?叩夜郎君?」
程昂擡高音量,声音因为恐惧有些失真:「乖狗狗,发发慈悲!出来探个路!」
依旧沉寂。
神旌毫无动静,仿佛只是普通的旗帜。
「怪了————」程昂脊背上渗出冷汗,翻来覆去地检视神旌:「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
「昂子!」
戴伟的声音忽然响起,乾涩得厉害:「你的内功还在吗?」
程昂下意识擡头,看见戴伟正死死盯着自己。
准确的说,是盯着自己的脖颈。
那眼神,简直跟见了鬼似的他慌忙按照对方的提示,尝试运转内功,可体内空空荡荡,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真气的存在。
「没了,内功没了。」程昂的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
那可是然子传给自己的二十年内功啊————放到武侠里,也算是一流高手了,居然就这麽凭空蒸发了。
「我的也没了。」戴伟的喉结微微抖动,声音发颤:「你————你先看看我的脖子,脖子上面是不是不对劲?」
程昂下意识望向对方的喉咙,下方一道猩红的切口清晰可见,脊背上猛地窜起一股寒意。
与此同时,他也从戴伟的眼神里读懂了什麽,指尖颤抖着摸向喉咙。
一路向下。
缓缓抚过咽喉下方时,某种异样的触感清晰地传来:那是一道微微隆起,边缘锋利的细线,仿佛皮肉之下,勒着一圈冰冷的铁丝。
分明就是切口!
原来自己身上也有!
「我们————」
看着後知後觉的程昂,戴伟的声音飘忽得仿佛要散开:「不止是医生他们,原来我们也————」
难道————我们也死了?
程昂猛地摇头,将这个念头狠狠压下去。
他攥紧手中的神旌,指节捏得发白。
「不————不对。」
他声音嘶哑,却强撑着最後一丝理智:「如果真是死了,为什麽还能跑,能说话,能思考?我还认识你,你还认识我————我们都还记得伊然不是麽?」
说到这里,程昂收起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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