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搞笑角色。」
「恐怕比那更糟。」小祠主的声音轻轻传来,如风拂铃。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她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来。
烛影摇曳在那副洁白的面具上,小祠主微微倾身,纤白的手指搭在竹椅边缘;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看向戴伟,仿佛能映照出他此刻不安的心跳。
「还能更糟?」戴伟的表情顿时慌张起来。
「你承受不了这种诅咒。」
她话音微顿,眼中流露出怜悯:「那张脸会继续成长,直到撕裂你的身体,成为一个全新的个体————而你,会死。」
戴伟垂下头,一时无言,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般蔫在蒲团上。
几秒後,他眼中又浮起一丝微光,怀揣着最後的希望擡起头:「真的————没有办法恢复吗?」
小祠主只是静静摇头,沉默如初。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谁都逃不过这一天。」
戴伟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转头望向身旁的金刚:「如果我兄弟没及时回来,那张脸又彻底长成的话————到时候,就麻烦你给我个痛快————下手利落点,我怕疼。」
金刚嘴唇微颤,似有许多话想说,最终却只从胸腔里沉沉挤出两个字:「放心。
「」
哐当—
竹椅忽然轻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小祠主不知何时已轻盈跃下竹椅,快步走到戴伟面前。
她微微俯身,一缕黑发自肩头滑落,清亮的眼眸直直望入他眼底:「你刚刚说兄弟」————那兄弟」和姐妹」,除了性别不同之外,是不是一个意思?」
「当然一样。」戴伟不假思索地点头。
「你和之前离开的那个人,真是兄弟?」她又追问一句。
「算是吧。」戴伟解释道:「我们不仅是一组的同伴,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那你跟我来。」小祠主转过身,衣袂微扬,已走向一旁的旋转楼梯:「有个法子,或许能让你坚持下去————至於能不能成,得看自己的造化。」
1
「...
」
戴伟只犹豫了两秒,便深吸一口气,从蒲团上一跃而起,追向那道渐远的白色身影。
对於一个将死之人而言,活下去的念头足以压倒一切恐惧。
至於对方会用什麽方式帮自己——那已经不重要了。
沿着旋转的楼梯拾级而上,两人一前一後,快步登上高塔顶层。
眼前是一间布局清雅的画室。
四壁悬挂着高及穹顶的素白帷幛,帷幛边缘以银线绣着细密的云水纹样,帘幕在柔和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为整间画室笼上一层静谧暖意。
窗棂上悬着几盏烛台与银铃,一座莲花形态的薰炉静置角落,其中安神的香料仍在徐徐燃烧,散发出袅袅暖香。
小祠主领着戴伟走到画室中央,在一张古旧的木质画架前停下脚步。
此时此刻,画架上稳稳安置着一块素白画板。
她拿起一旁的颜料盒,递到戴伟面前:「等会儿,我会为你画一幅肖像。在我完成之前,你必须持续为盒颜料注入鲜血。过程中,你要在脑海中想像出最好的自己————当画作完成时,画中的你就能活过来。」
「等到画中人成型,他可以进入你的身体,帮你压制诅咒。
「这样的话,你说不定还有生机。」
戴伟怔怔地接过颜料盒,低头端详片刻,眉头微蹙:「这颜料————应该很珍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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