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好的沾了迷药的手帕。
说是迷药,其实就是陈拙特制的强效安神散,主要是刺五加提纯的。
接着,他带人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在那看守鼻子底下一晃。
那看守只是哼唧了一声,睡得更死了,估计就算在他耳边放鞭炮都醒不了。
解决了看守,这黑瞎子沟的营地,就跟自家後院似的,随便进了。
陈拙直奔他们的工具棚。
一掀开帘子。
好家夥!
只见里头整整齐齐地停着四五辆崭新的独轮车。
那不是木头轮子的,那是带着黑色胶皮轮胎的!
旁边还堆着一堆钢口极好的洋镐、铁锹,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着寒光。
这就是黑瞎子沟能拿红旗的依仗。
这帮人,仗着大队里有点底子,弄来了这些好家夥事儿。
那胶皮轮子的车,推起来轻快,不陷泥,装得多。
那钢口镐,刨冻土跟切豆腐似的。
跟他们比,马坡屯那些破木头车、卷了刃的铁锹,简直就是烧火棍。
「妈的,怪不得他们干得快。」
贾卫东眼红得都要滴血了。
「别废话,搬!」
陈拙一声令下。
这帮小伙子,那叫一个如狼似虎。
两个人抬一辆车,一个人扛一捆镐头。
那动作,麻利得跟专业搬家公司似的,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没一会儿功夫,那工具棚里就变得空荡荡的,连个螺丝钉都没剩下。
「撤!」
一行人满载而归,消失在夜色中。
等走出了老远,到了一个岔路口。
陈拙突然停下了脚步。
「停!」
「咋了虎子哥?」
大家伙儿都纳闷,这东西都到手了,还不赶紧拿回去藏起来?
陈拙瞅着这堆好东西,眯起眼,笑了笑:「咱们不能吃独食。」
「这要是全拿回马坡屯,明天一早,程老总肯定得查,一查就露馅。」
「那————咋整?」
「分。」
陈拙指了指左边的路:「仁民,你带两个人,推一辆车,拿几把镐,扔到杨木沟营地那边的草丛里,稍微露点把柄出来。」
他又指了指右边:「禄德,你拿一份,扔到二道河子那边去。」
「记住,别让人看见。」
「咱可是大大滴的好人啊。有好事儿就雨露均沾,有福就同享,有难————他们也得同当嘛。」
「也要让他们帮咱们分担分担火力。」
大伙儿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一个个都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全是佩服。
「损!虎子哥,你这招————太损了!」
「这是要把水搅浑啊————」
「黑瞎子沟这回,估计得气炸了肺,还没地儿说理去。」
天,终於亮了。
起床的哨子声响彻了整个工地。
紧接着。
一声凄厉的、如同杀猪般的嚎叫,从黑瞎子沟营地的方向传了出来,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啊」
「遭贼了!遭贼了啊!」
「我的车!我的镐!」
「哪个王八犊子乾的?」
只见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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