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还会画画,还会给我们讲孙悟空打白骨精的故事————」
「不像虎子叔,整天就知道吓唬人,还拿大黑脸瞪我们。
,三驴子也在旁边吸溜着鼻涕补刀。
陈拙被这一帮小崽子气乐了,假装板起脸,把袖子一撸:「嘿,你们这帮小白眼狼————」
「昨儿个谁给你们炸的肉段?谁给你们拿的糖球?」
「这会儿吃饱了,就把厨子给扔墙外头了是吧?」
「信不信下回做了好吃的,我一口都不给你们?」
一听这话,这帮小鬼灵精立马变了脸。
栓子反应最快,赶紧松开林曼殊,跑过来抱住陈拙的大腿:「虎子叔,我们逗你玩呢!」
「你是全屯子最帅、最有本事的叔。」
「对对对,虎子叔做的饭最好吃。」
「虎子叔打猎最厉害,连狼都怕你!」
这一通甜蜜的马屁拍下来,陈拙那是想绷也绷不住了。
他没好气地揉了揉栓子的脑袋:「行了行了,一群小马屁精。」
「赶紧去吧,别在那河边玩水,小心掉下去。」
「知道啦~」
一帮孩子欢呼一声,拉着林曼殊的手,呼啦啦地往河边跑去。
陈拙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笑。
这会儿黑龙蹚边上,热闹着呢。
河水清澈,刚化开的冰水虽然凉,但不少大娘、小媳妇儿都端着盆,在那儿洗衣服。
棒槌捶打衣服的「啪啪」声,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还有老娘们几那独有的大嗓门唠嗑声。
「哎,我说他三婶儿,你负责养的鸡最近下蛋勤不?」
「勤啥呀,刚开春,还歇着呢。」
林曼殊被孩子们簇拥着来到河边,正想找个柳树枝儿多的地方学做柳哨。
突然,一阵压抑的抽泣声,夹杂在棒槌声里,传进了耳朵。
林曼殊一愣,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在河滩的一块大青石旁,刚嫁过来没几天的周琪花,正蹲在那儿洗衣服。
她面前堆着一大盆脏衣服,看那架势,好像全家老小的衣服都在这儿了。
这大冷的天,河水刺骨。
周琪花那双原本白净的手,这会儿冻得跟红萝下似的,肿得老高,上头还裂了好几个口子。
她一边用力搓着衣服,一边在那儿掉眼泪,眼泪珠子顺着脸颊滴进河水里。
「琪花姐?」
林曼殊心软,见不得这场面,赶紧走了过去:「你这是咋了?这水多凉啊,你咋洗这麽多衣服?」
周琪花听到有人叫,慌乱地抹了把眼泪,擡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是林知青啊————没事儿,我这就是风迷了眼。
旁边洗衣服的刘大娘看不下去了,把棒槌往盆里一扔:「啥风迷了眼啊,琪花,你别替你那几个嫂子遮掩了!」
刘大娘转头对林曼殊说道:「小林知青,你是不道啊。」
「这周家闺女,心里头苦啊。」
说着,刘大娘也叹了口气:「唉!说来也是造孽。她家那几个嫂子,也不是啥坏心眼的人,就是穷怕了,O
「仁民这席面办得是风光,可也把家底掏空了。」
「这眼瞅着春荒要买吃食,家里拿不出钱来,大嫂、二嫂心里头能没火吗?」
「她们自个儿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看着家里多了一张嘴,还背了一屁股债,这气儿不顺,就只能冲着新媳妇撒。」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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