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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沉重,却代表着某种**。
以及信任。
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萧绝。
他手里端着一碗药,还冒着热气。
“喝了。”他说,“太医开的补药。”
楚明昭接过,小口喝完。药很苦,但她眉头都没皱。
萧绝看着她喝完,接过空碗,却没立刻走。
“还有件事。”他说。
“王爷吩咐。”
“从明天开始,”萧绝看着她,“你还是搬到主院东厢房住。”
楚明昭指尖一颤。
“为什么。”
“西院太偏,不安全。”萧绝语气平淡,“主院有影卫日夜值守,你养伤期间,不能出任何差池。”
她抬眼看他:“王爷是怕奴婢再出事?”
“是。”萧绝坦然承认,“你这条命现在很金贵,不能有闪失。”
“金贵?”她扯了扯嘴角,“是因为奴婢是王爷的债吗?”
萧绝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楚明昭,”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对你太好,心里不踏实?”
她没说话。
萧绝俯身,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将她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那我告诉你,”他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债,也不是因为你救过那个孩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是因为,我不想再看见你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离开。
门关上。
楚明昭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脸颊微红的自己。
——不想再看见你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这算什么理由?
——关心?在乎?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
只是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烫的。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她起身,走到床边躺下。
枕下压着那半块虎符,冰凉硌人。
但她没拿开。
——这是他给的枷锁,也是他给的护身符。
——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他的奴,他的刀。
——她是他的债,他的……
她闭上眼,把那个呼之欲出的词,死死压在心底。
——不能说。
——不能想。
——至少现在,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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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萧绝站在窗前,看着东厢房的方向。
心腹从暗处转出来:“王爷,郡主搬到主院,怕是会引起更多非议。”
“让他们议。”萧绝声音很冷,“我护着我的人,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可是……”
“没有可是。”萧绝转身,“去准备一下,三个月后,我要带她去北境。”
心腹一愣:“北境?郡主伤还没好全……”
“就是要趁她伤没好全。”萧绝走到书案前,拿起一份密报,“北境最**,有人想趁我不在,动那半块虎符的主意。”
他顿了顿。
“我要让所有人看见。那半块虎符在她手里,她就得在我眼皮子底下活着。谁敢动她,就是动我。”
心腹躬身:“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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