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可她感觉不到疼。
“谢倾。”她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在发抖,可她咬住了下唇,不让那颤抖继续蔓延。
谢倾站在床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很放松。
他的嘴角弯起来,弯成一个很大的弧度,那弧度里有愉悦,有满足,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收藏品。
“很荣幸被林小姐记住。”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可那温柔底下藏着的东西,让人后脊发凉。
林乔的脸色很差。
她的嘴唇发白,干燥得起了一层皮,脸颊上没有任何血色,像一张被揉皱又铺平的纸。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谢倾,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至少她没有让恐惧露出来。
那里面有愤怒,有厌恶,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变得异常清醒的冷静。
她瞬间就懂了。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铺垫,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
她看到谢倾的瞬间,一切都通了。
贝真真的突然出现,导师的“召见”,后颈的那一下手刀,这个地下宫殿,这张床,这些绳子,全部通了。
“不要伤害姜姒宝。”她的声音很稳,稳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我的命给你。”
她把命放在桌面上,像是放一枚筹码。
她不怕死,因为她太清楚,在谢倾这种人面前,怕是没有用的。
求饶是没有用的。
哭是没有用的。
唯一有用的,是交换。
谢倾微微挑眉。
那挑眉的动作很轻,只有一边的眉毛动了一下,可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闪过,不是愤怒,不是欣赏,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让他自己在意的情绪。
他吸收不到黑气。从林乔身上,他一点黑气都吸收不到。
没有恐惧,没有怨恨,没有绝望。
她的心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不要伤害姜姒宝。
他不爽。
那种不爽不是暴怒,不是狂躁,而是一种更阴冷的、更持久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进水管道的烦躁。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份不爽压下去,脸上重新挂上那个温和的、绅士的笑容。
他微微侧头,朝身后示意了一下。
一排男人站好了。
四个人,或者五个,林乔没有数清。
她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像是被火烧了一下,又缩回来。
她不想看他们,不想看清他们的脸,不想记住他们的样子。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恐惧像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向那个方向。
谢倾走到第一个男人身边,声线温柔得像是在做产品介绍。“这个,一米八九,体育生。”
他的手指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拍一件待售的商品。
“八块腹肌,活好。”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个很有趣的笑话,“就是有点AZ。”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像是在说“有点感冒”。
林乔的手在发抖。
那是控制不住的、从骨头里面往外翻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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