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矿工尸体,等待他的,就将是冰冷的手铐与死刑刑场!
极度的恐慌在这一刻陡然转化为了极度的疯狂!
“齐学斌……这是你逼我的!这是你逼我的!”马宗明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状若癫狂,面容过分扭曲。
他知道,政治手段已经完全失效,常规的官场博弈已经救不了他的命。既然文路断了,那就只能走最血腥、最残忍的法外黑道!
马宗明颤抖着从西装暗袋里掏出了一部从来没有实名登记过的不记名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与机器轰鸣的杂音。
“马哥!常委会怎么样了?许建勋那边有消息了吗?”电话那头,是平定县红沟矿业的实际控制人、原州最大的黑社会头目兼矿霸张富贵。
此时的张富贵,正坐在红沟矿区地下指挥部里,周围站着数十名身材魁梧、满身刺青的黑恶分子。桌面上堆满了私藏的五连发猎枪、自制炸药包与锋利的长刀。
“富贵……”马宗明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打磨玻璃,透着一股从地狱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文路全断了。许建勋倒戈了,陆国华挂电话了,城投大厦的海外账户被齐学斌彻底查穿了。市委常委会刚刚全票通过,下半天联合调查组和经侦、纪委的人,就要强行开进平定县,挖你的红沟矿井底!”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张富贵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操他妈的!”张富贵在电话那头狂暴地咆哮了一声,砸碎了手中的酒瓶,“那十二个泥腿子是被水泥封在最底下的!马哥,您说怎么办?大不了我带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拼?你拿什么跟国家机器拼?一旦尸体挖出来,大家全得吃枪子!”马宗明咬牙切齿,语气凶狠如狼,“听着!齐学斌要赶尽杀绝,那我们就让他永远留在原州的矿山上!”
张富贵倒吸了一口凉气,“马哥,您的意思是……”
“动用你手里所有人马和枪支!”马宗明面容扭曲,下达了最疯狂的决定,“在联合调查组和那个叫雷东的刑警下矿区取证的瞬间,把他们全部解决在红沟废矿的矿底!一个活口不留!”
“干掉市委调查组?”张富贵的声音也有了一丝颤抖,“这可是破天的大案啊!”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马宗明厉声大吼,“干掉他们之后,立刻引爆矿井底下预埋的二吨高浓度炸药!把整个红沟矿区彻底炸塌封死!到时候就说是发生了特大地质坍塌,调查组自己违规下井遭遇了意外事故!”
马宗明眼里闪烁着绝望的凶光,“只要矿区炸毁,尸体永埋地下,没有直接物证,省里就定不了我们的罪!陆副省长就能在省里找借口把案子强行抹平!记住,这是我们最后活命的机会!给我狠一点!”
电话那头的张富贵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眼神变得无比凶残,转头对身后的打手大吼:“传我的命令!把所有猎枪和火药发下去!把红沟山路黑龙峡口封死!只要市里调查组的人敢进山,给我往死里打!”
张富贵对电话那头保证:“明白了!马哥!我张富贵在平定县养了三百多个刀手,手里有几十杆猎枪和火药!今晚,我就让平定县红沟矿区,变成齐学斌这帮人的葬身之地!”
挂断电话,马宗明瘫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大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嘴角露出一抹极度疯狂而狰狞的冷笑。
这场历时一个多月的原州官场“文斗”大戏,在这一刻正式落下了帷幕。
而一场更为惨烈、涉及黑白两道生死厮杀的“血雨腥风雷霆扫黑”,即将在平定县的群山之中,轰然掀开最残忍的帷幕!
……
与此同时,市委书记办公室。
齐学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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