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赞成组织部免职建议与调查组全量下矿取证决议的常委,请举手!”齐学斌坐在主位上,声音平静而无比威严,散发出压倒一切的一把手气势。
齐学斌第一个举起了右手。
紧接着,纪委书记王卫国举手!
第三个,组织部长许建勋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右手!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连同之前观望的中间派常委,以及政法委书记在看到许建勋倒戈后的崩溃举手,整整九只右手刷刷举起!
九比二!碾压式的绝对胜利!
“九票赞成,两票反对。决议通过!”齐学斌冷冷宣布,冰冷的眼神扫过面如死灰的马宗明,“会议结束!”
齐学斌与王卫国、许建勋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留下一屋子陷入死寂与恐慌的常委。
……
十分钟后,市长办公室。
马宗明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他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许建勋的私人电话,但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随后,他又慌乱地拨通了常务副省长陆国华在省里的保密电话,心里抱着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子机械音。连续拨打了三次,全部被直接挂断!
马宗明的心瞬间凉到了底。陆国华已经收到了原州常委会反水的消息,这位常务副省长为了自保,已经彻底切断了与马宗明的所有私人联系!
“许建勋!陆国华!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老狗!老子操你们八辈祖宗!”马宗明终于控制不住积压的疯狂,歇斯底里地咆哮了一声,一巴掌将桌上的青瓷茶杯与名贵电脑砸得粉碎!
他回忆起自己这二十年来在原州呼风唤雨的峥嵘岁月。上一任市委书记来了原州,被他用各种软硬兼施的手段架空,最后灰溜溜地调走;省里的部委领导来了原州,也要给他马宗明三分薄面。
可如今,这个年仅三十一岁的齐学斌空降原州不到一个月,竟然用绝对降维的金融手段和老辣至极的政治攻势,亲手剪除了他的羽翼,逼得他最核心的盟友当场倒戈!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与败辱感,让马宗明几乎要吐血!
“齐学斌……你背后到底站着什么神仙!为什么连开曼和新加坡的离岸信托都能查穿!”马宗明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怨毒与恐惧。他根本无法想象,齐学斌身边那个看似温柔娇妻的女人,竟然掌控着可以横扫全球金融体系的恐怖算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缝下塞进了一张紧急传真纸。
那是马宗明在财政局和城投公司仅存的眼线拼死发来的密报:
“马市长!齐学斌昨晚在保密室连线京城,已经通过国际金融算力,彻底穿透了城投公司十二层离岸信托资金!您小舅子马成才在维尔京第一信托的九千五百万账户,以及张富贵儿子的开曼账户,全部被拿到了公证铁证!许建勋侄子的一亿两千万也被全盘锁定!齐学斌手里握着绝对死穴!”
看着传真纸上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字迹与银行公证序列号,马宗明如遭重创,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骨头,重重地瘫坐在老板椅上。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失神,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渗出。
输了。
彻底输了。
他苦心经营了整整十年的原州政治铁桶阵,他在常委会上引以为傲的人事控制权,他在海外精心布置的资金隔离墙,在这个三十一岁的年轻市委书记面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被砸得粉碎!
文斗的路上,他已经身陷绝境,被齐学斌逼到了死胡同里。只要等联合调查组今天下午下到红沟矿井底下,挖出那十二具被水泥封存的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