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式都对不上。这绝不可能是今天晚上在样板街新鲜出炉的画面,这更像是在某个不知名的小镇夜市随手拍的边角料。”
市场监管负责人定睛一看,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对!这根本不是我们统一发下去的那批!样板街第一批的二十四家摊位,绝对没有用这种红字牌的!我亲自带人一家一家挂上去的,绝不会有错!”
“第二,挂号截图的物理漏洞。”齐学斌将画面拉到最后,指着那张模糊的单据,目光如炬,“挂号收费时间显示的是昨晚九点一刻。可各位别忘了昨晚路况:昨晚九点一刻,按照交管部门和长鹏提供的接驳记录,老街路口因接驳车临时调度,正在进行第一波最高峰的人潮分流,街上警力极多,甚至连私家车都进不去。而这姑娘发视频所住的那家快捷酒店,离医院至少有五公里路。在那个交通管制极其严格的时间点,她就算插了翅膀,也绝不可能在九点十五分顺利穿过拥堵的核心区,赶到医院窗口挂上号。”
交管部门的值班干部也凑了过来,盯着地图仔细对比了一下,肯定地点头道:“没错,那个点路口正处于单向放行,私家车根本进不去,外面的网约车也打不到,步行至少需要四十分钟。这时间线在物理上根本跑不通。这姑娘如果在九点一刻挂号,她八点半就得离开夜市往外走,这跟她宣称的‘吃完回去肚子疼再去医院’的时间完全冲突。”
值班室里的几人互相对视,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原本弥漫在众人心头的恐慌感,随着这两处坚硬如铁的逻辑破绽被揭开,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振奋。
齐学斌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放,声音冷冽如刀:“所以我初步判断,这根本不是什么游客的自发差评。这是一条精心拼凑、恶意剪辑出来的伪造视频。对方把不知从哪拍的脏乱画面、医院的挂号单,和清河夜市的几张远景硬生生缝合在了一起。这是一次有预谋、有组织、甚至有专项经费支持的抹黑。”
公安政委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锁定了方向:“齐书记,只要它有缝合的痕迹,那就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我们立刻按损害商业信誉和寻衅滋事方向去固定网络数据,查清发布IP和水军源头!”
凌晨五点,天蒙蒙亮,远处的地平线泛起了鱼肚白。细雨渐停,草木上升腾起淡淡的水汽,空气冷冽潮湿,整个清河县城还在沉睡,但管委会里却已经打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战。
市场监管局的核查结果率先送回了值班室,打印机“咔哒咔哒”地响着,吐出温热的纸张。涉事炸串摊昨晚的食品留样箱完好无损,封条清晰,同批次的肉串和油料进货单、台账以及昨晚的扫码支付流水记录全部对得上,且当晚执法人员的巡查记录留痕完备,没有任何异常。
“齐书记,从食品安全流程上看,我们不仅没有违规,反而做到了无懈可击。这留样表和留样盒,真成了我们的保命符了。”市场监管局长如释重负,拿着报告的手都有些发抖,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齐学斌也微微松了口气,随即站起身,对赵明华道:“把第一批样板街的摊主代表,尤其是那个昨天问得最凶的年轻摊主,都请到会议室来。天亮了,得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别让大家寒了心。”
六点整,小会议室里,几个匆匆赶来的摊主脸色煞白。老实本分的他们哪里经历过这种网络风暴,卖烤串的老摊主一进门,粗糙布满老茧的双手指节发白,声音都在发抖,眼眶里打着转儿:“齐书记,赵主任,网上都在骂我们宰客和食物中毒,我们这辈子都没干过丧良心的事啊。那肉都是凌晨去批发市场拉的新鲜货。这小摊子是家里唯一的嚼头,是不是真的做不下去了?政府不会要把我们封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清河政府做事讲道理。”赵明华递过去几杯温水,按着老摊主的肩膀,让他安稳地坐下,“名单是公示的,你们昨天老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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