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东林皱眉。
“什么悖论?”
“创新示范必须先被允许示范,才可能产生三年数据。如果没有进入补充评价资格,就永远没有三年运营历史。最后能进入规则的,只剩下已经有存量规模的大企业。”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让会议室里的工作人员都抬了下眼。
许东林把问题压回桌面:“大企业有历史数据,恰恰说明它们经受过市场检验。”
“我承认成熟企业有优势。”齐学斌说,“可县域营运场景过去没人认真跑,不代表它不存在。清河跑出来了,哪怕只有一个多月,也该允许专家核验它是否真跑,怎么跑,问题在哪。”
苏清瑜接过话。
“许秘书长刚才说三年门槛,是为了安全审慎。清河可以接受审慎,但想请协会说明三点。”
许东林看向她。
苏清瑜翻开电脑。
“第一,这份研究建议的承办单位是谁。第二,三年,三省,城市群快充半径这三个指标的公开研究依据是什么。第三,承办单位和被评价企业是否存在应披露的利益关系。”
许东林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苏总,你这话容易让人误会。”
“所以我说的是应披露。”苏清瑜声音很稳,“不是指控。”
陈怀远看向许东林。
“报告能给清河看吗?”
许东林把报告合上。
“摘要可以。完整报告还在内部征求意见阶段。”
陈怀远说道:“那就给摘要。”
工作人员把摘要复印件递给齐学斌和苏清瑜。
齐学斌先看指标,苏清瑜先看承办单位。
摘要第三页下方写着,承办研究支持单位,北方新能产业研究院。
苏清瑜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停了停。
齐学斌没有看她,却知道她发现了什么。
这个名字,在星光基金海外审计团队的摘要里出现过。
北方新能产业研究院,背后有华鼎关联信托资金痕迹。
但现在不能说。
至少不能直接说。
苏清瑜抬头。
“许秘书长,北方新能产业研究院是否参与过华鼎集团相关课题?”
许东林提醒道:“国内很多企业都会资助行业研究。不能因为一个研究院和企业有过合作,就否定它的专业性。”
“我没有否定专业性。”苏清瑜说,“我问的是利益披露。”
许东林语气沉了些。
“苏总,如果每一家企业参与过课题,都要被质疑为操控标准,那行业研究就没法做了。”
齐学斌开口。
“许秘书长,清河不质疑研究院做课题。我们只要求,在用这份报告评价清河时,说明它是正式标准,征求意见稿,还是协会研究建议。说明它适用全国推广,还是试点核验。说明承办单位和相关企业的关系是否披露。”
他把问题一层层放回程序上。
“这三个说明清楚,清河愿意接受专家按三条标准提问。”
苏清瑜又补了一句。
“清河还建议,所有参与质询的专家如与承办研究院或相关企业存在课题,顾问,咨询费关系,应当在会前做一般性披露。披露不代表回避,但不披露会影响质询公信力。”
许东林立刻说道:“苏总,这个范围太宽。”
“可以由会务组确定范围。”苏清瑜说,“我只提原则。清河自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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