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但他依然死咬着牙关不松口。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负责给何总调理身体,安防的事情不归我管!”张志远还在做着最后的狡辩,“采血针是医疗器械公司的统一配货,上面有毒,你们应该去查厂家!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他很清楚,一旦自己承认了谋杀,那下半辈子就彻底毁了。不仅如此,他更害怕背后那个随手就能拿出五百万美金的恐怖势力。那帮人既然敢在羊城制造这起惊天命案,一旦自己成了警方的污点证人,远在海外的妻儿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审讯陷入了僵局。张志远显然是受过背后势力的恐吓,知道闭嘴,用零口供硬抗,可能是他唯一的生路。
监控室里,齐学斌隔着单向玻璃,冷冷地看着张志远的表现。苏清瑜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汇总过来的情报。
“学斌,这家伙有严重的侥幸心理,他在赌我们没有实质性的物证。他在用抗拒从严来拖延时间,等他背后的势力运转起来捞他。”苏清瑜轻声分析道。
“捞他?在汉东和岭南两省联合督办的案子面前,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齐学斌冷笑一声,“他是在害怕。但比起害怕幕后黑手,我更要让他体会一下,什么是来自国家机器的绝对碾压。”
齐学斌推开监控室的门,大步向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齐学斌走了进来。
他没有坐下,也没有像赵铁军那样大声呵斥,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平静地坐在张志远面前。齐学斌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宛如深渊般的冰冷。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冷漠眼神,比赵铁军的怒吼更让人感到恐惧。
“张志远。”齐学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官场威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汉东省清河特区党工委书记,也是长鹏汽车项目的政府主导人。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卷入的,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而是一场涉及国家重点扶持的新能源产业、涉及两省利益博弈的政治与商业风暴。”
张志远猛地抬起头,惊恐而又茫然地看着齐学斌。他不明白,一个外省的官员,为什么会以一种审判者的姿态坐在自己面前。
“你以为你闭口不言,背后的人就能保住你,保住你的家人吗?你错了。”齐学斌的语气平缓,却像刀子一样割在张志远的心上,“从你接下这五百万美元,帮他们杀害何鸿飞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一颗随时可以被灭口的废子。你觉得,那些连百亿级企业董事长都敢杀的资本大鳄,会在乎你一个私人医生的死活?”
“就在半个小时前,那个伪装成维修工的杀手,已经被我们特警队活捉了。”齐学斌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盯着张志远的眼睛,“你是个聪明人。那个杀手可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境外雇佣兵,拿钱办事,绝不会替雇主顶罪。一旦他开口,交代了是怎么把毒针交给你的,交代了背后是谁指使的,你现在拒不交代的行为,就是负隅顽抗。”
齐学斌停顿了一下,祭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杀招:“至于你在新加坡的妻儿,你以为那五百万美元的安家费很安全吗?这起案件已经被定性为跨国洗钱与蓄意谋杀。只要我一个电话,公安部就会联合国际刑警组织下发红色通缉令。你妻儿的账户不仅会被彻底冻结,他们还会以涉嫌包庇和协助洗钱的罪名被遣返回国。到时候,他们身无分文,还要面对黑帮的追杀和法律的制裁,你觉得,你是在保护他们,还是在送他们下地狱?”
“不……不可能……你们没有权力跨国抓人……”张志远的防线开始剧烈摇晃,声音嘶哑。
“你可以试试,看我这省委督办的红头文件,到底有没有这个权力!”齐学斌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霆炸响。
张志远的心理防线在齐学斌这番真假参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