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他看着林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林休的敬畏,是因为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和那一千两一天的工钱。
那么现在,他是真的服了。
这种见识,这种格局,这种随便画几笔就能解决千古难题的智慧……
这特么真的是那个在深宫里躺了二十年的九皇子?
这简直就是生而知之的妖孽啊!
“陛下。”
秦破深吸一口气,拱手一拜,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比任何时候都低,“末将……服了。这路,必须修!就算把那帮兔崽子累死,也要修出来!这哪里是路,这是大圣朝的命!”
林休看着这两个被现代交通规则降维打击的古人,心里暗爽,面上却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行了,别在那感慨了。”
林休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既然方案定了,那就赶紧动工。水泥的方子朕给你了,路怎么修朕也教你了。要是再修不好……”
他瞥了一眼宋应。
宋应立马挺直了腰杆,大声吼道:“修不好,臣提头来见!”
“别提头,朕要你的头没用,还吓人。”
林休嫌弃地撇了撇嘴,“修不好,你就去给朕扫大街,扫一辈子。”
说完,林休转身就往马车走去。
“对了。”
刚走两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那个……秦大将军。”
“末将在!”秦破赶紧应声。
“那段水泥路……”
林休指了指刚才被秦破拍了一掌的地方,“那是样品,很贵的。别给拍坏了。”
“啊?”
秦破傻眼了。
“啊什么啊?赶紧带人干活去。朕乏了,回宫补觉。”
林休钻进马车,声音从帘子里飘了出来,“记得让宋尚书给你弄点那个什么膏药,看你那手肿的,跟个熊掌似的。”
随着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林休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秦破,和捂着头发、既感动又想笑的宋应。
随着林休的离去,这场关于“水泥”的争论画上了句号,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基建风暴,才刚刚酝酿成型。
……
三日后。
京通直道,甲字号工地。
今日天公作美,万里无云,日头高悬,驱散了几分冬日的寒意。
按理说,这种天儿,除了路边的野狗缩着脖子在墙根底下避风,正经人谁愿意在寒风呼啸的路边待着?可偏偏,今天的东郊热闹得像是过年,甚至比过年还稀奇。
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全是人脑袋。
老百姓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手里还抓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里瞅,眼神里透着股“看大戏”的兴奋劲儿。而在人群的外围,还抱臂站着不少身穿劲装、携带兵刃的江湖人士,他们大多嘴角挂着戏谑的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哎哟,快看!那不是虎贲军的‘黑面煞神’赵将军吗?平时在城门口那是横着走的主儿,今儿怎么……穿个号坎,手里还拿着把铁锹?”
“可不是嘛!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神机营的神射手钱老三?那一双眼睛据说能看清百步外的苍蝇腿,现在怎么……在那刨土呢?”
“嘿,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听说陛下给的工钱高啊!一天一千两呢!换我我也干!”
“切,拉倒吧你。人家那是大圣朝的精锐,那是军爷!要的是面子!你看赵将军那脸,黑里透着红,估计是臊的。堂堂朝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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