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所以察觉到太后的阴私和不喜之后,她是兴奋的。
纵使她苏鸾凤出身再好又如何,还不是不得亲生母亲的喜爱。
而她只要稍微找一找苏鸾凤的毛病,姑母就不会问青红皂白地维护她。
镶阳早就见惯了母亲对长公主的敌意,她对母亲的回答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有一点担心。
她精心描绘过的眉皱了起来,担忧地道:“可是现在皇上都听到了,皇上会不会为了长公主与太后作对,额外再生出枝节?”
“不会的。”
遗星对这一点倒是笃定。
她随意折下一段枯枝在手里把玩,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人生在世,可能越得不到什么,就越执着于什么。母后对那苏鸾凤越是苛刻,那苏鸾凤就越是孝顺,呵呵……你说她贱不贱啊。”
镶阳闻言也跟着发笑,只是刚笑到一半就笑不下去了,她回想起方才在殿内发生的事情,隐约察觉到什么不对。
“母亲,会不会这次长公主回来,她真的改变了呢。毕竟她方才在殿内,确实说出了当年是太后谋害了萧长衍,也指出太后有刺杀她的嫌疑。”
“你懂什么?”遗星将手里的枯枝扔在了地上,自认为将苏添娇早就看透地拍了拍手中不存在的灰,嘴角嘲讽的笑比方才更甚。
“苏鸾凤方才只是用那种方式向母后撒娇呢,试图用把柄挟制母后,多疼疼她!”
“如果她真想揭穿母后,岂会选在没有任何外人在的场合说?我敢打赌,即便这会皇上问起,她也会帮着太后遮掩……说这都是一场误会。”
说着说着,遗星又得意地嗤嗤笑了起来。
镶阳见自己母亲如此自信,也跟着嘴角露出笑,优越感十足,不屑地说了一句:“用挟制来求宠,的确是挺贱的。”
这边,皇上携皇后已然踏入殿中。
太后正欲与苏添娇说话,闻声忙顿住话头,抬眼朝门口望去。
她原以为是遗星母女去而复返,不悦地刚要斥责,猛地见是面色阴沉的皇上,当即抿了抿唇,强打起精神,装作方才无事发生般嗔道:“皇上来得这般快,可是知晓你阿姐进宫了?这么多年过去,你心中终究只有你阿姐,半点也没有哀家这个母亲。”
皇上阴沉如水的眸光,落在太后那张保养得体却透着虚伪的慈颜上,只觉刺眼又荒谬。
往日里,碍于母子名分,也记着阿姐从小到大叮嘱朕‘要孝顺亲生母亲’的话,他尚且愿意给太后几分薄面。
可方才在殿外听闻的一切,让他再也无法与这生而不慈、只懂算计的母亲虚与委蛇。
皇上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母后说这话当真好生奇怪。朕生来先天不足,不爱与人言语,众人皆当朕是痴傻孩童时,唯有阿姐真心待朕。那时朕被欺主的宫人欺辱,母后一颗心全系在父皇的恩宠上,可曾关心过朕半分?如今倒来与阿姐相较,当真是可笑!”
太后闻言,那强撑出来的嗔怪神色瞬间僵在了脸上,指尖微微颤了颤。
她一直都明白,皇上介意幼时自己对他的疏忽。
可往日里,皇上纵使介意,也只藏在心底,从未这般明面上说出来,当众折辱她的颜面。
如今日这般,难道是方才她与女儿的对话,让他听到了。
太后心中猛地生出一股危机感。
她又气又慌,胸口剧烈起伏着,抬眼习惯性责备的扫向苏添娇,指望苏添娇和以前一样,这种时候站出来劝说皇上,为她解释。
可她却看到苏添娇仍旧怡然的坐着,甚至又端了那杯清茶来喝,而那摆放在桌面的鎏金令牌也那样大刺刺的摆着,丝毫没有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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