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违抗本国朝廷旨意!”
“我方虽然是中国的地方政府,但属于自治政府,非满清朝廷附庸。按朝廷的说法,我们正是‘反贼’。”小李的声音再次通过高音喇叭响起,冷静而清晰,每个词都像锤子般敲在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朝廷的旨意在此无效。浦东是我方与全国商民合作开发的独立开发区。长江是我们的内河,我们受开发区管委会及江苏巡抚委托负责长江防务,有权力也有义务抵御任何武装入侵。”
“啰嗦!真啰嗦!打啊,打服了再说话!”钱前易的“键盘侠”本色暴露无遗,急得差点掀翻面前的茶桌。作为一名曾经的金融生,他对这种文绉绉的外交辞令缺乏耐心。在他看来,对付侵略者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让他们物理上明白谁才是这片水域的主人。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宋辉宗连忙按住他,这位法学院出身的穿越者更看重程序的正当性,“这是先礼后兵的程序!法理上站住脚,后续才不会有麻烦。”
“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还先什么礼!”钱前易转身朝船长喊道,“打开主炮!他们不动手,咱们干!”
船长一脸懵懂地看向钱前易,又求助似的望向宋辉宗。后者使了个眼色示意船长退下。这艘武装货船虽装备七十六毫米主炮和三十六毫米副炮,确有参战能力,但他们此刻挂着中立旗,身处各国代表与记者云集的观战队伍中……钱前易显然是气昏了头。
“9911”舰桥上,气定神闲的小李并不知道自己的“磨蹭”已让伙伴抓狂。他仍按既定程序,稳步推进。作为海军指挥官,他深知这一战不仅关乎胜负,更关乎特区在国际上的形象:必须赢得堂堂正正,让所有旁观者无话可说。
看到美方通讯艇返回舰队,敌舰烟囱再度冒出浓烟,小李知道对方即将行动。他拿起话筒,沉着下令:“各舰注意,瞄准敌舰队第二、第三、第四舰。旗舰暂不攻击。听我命令,集中火力,力求首轮齐射即击沉目标。留一艘旗舰回去报信,震慑宵小。”
舰桥内的气氛瞬间凝重。炮术长复述着命令,火控雷达操作员将目标参数输入系统。虽然这个时代的火控系统还远谈不上自动化,但相比完全依赖目视和经验的西方海军,已是云泥之别。
看来小李并非钱前易所想的那般“君子”,出手之际,同样狠辣果决。他选择的战术目标明确:一举摧毁敌方大部战力,同时保留一艘船传递信息。这既是实力的展示,也是战略上的考量:既要打疼对手,又要震慑其他殖民者。
见特区舰队毫无退让之意,反而将船身打横,在西方海战术语中,这形同抢占“T”字头阵位,是开战的明确信号。但佩里误解了,特区护卫舰打横是为了同时发挥前后主炮火力;两艘无后主炮的海警船则正面迎敌,七十六毫米主炮已锁定为首的美舰。这种阵型在风帆时代极为罕见,因为侧舷齐射需要将船身完全横对敌舰,但特区军舰凭借前后主炮的布局,创造了新的战术可能。
佩里深吸一口气,下令舰队排成一字纵队。这样前排舰艇可为后续舰只抵挡部分火力,他的旗舰位居队尾,锅炉已开至最大功率,黑烟滚滚,明轮翻起白色浪花,航速达到十节的极限。他能感觉到脚下甲板的震动,蒸汽机的轰鸣与明轮击水声混杂在一起,在安静的江面上格外刺耳。
“轰!”
为首美舰“普利茅斯号”率先开火。八英寸舰首主炮喷射出火焰,炮口发出的暴风将甲板上的水兵吹得东倒西歪。直径二十厘米的实心弹划破空气,在特区舰艇前方百米处激起冲天水柱,这是标准的前奏掩护。按计划,该舰将在炮击后立即打横,展开侧舷齐射,接着第二艘、第三艘依次进行……这套十九世纪西方海军的标准战列线战术,曾在地中海、在大西洋、在加勒比海屡试不爽。
这套战术早被特区海军部门的穿越者们研究透彻。小李从望远镜中看到敌舰开始减速转向,知道时机已到。他放下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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