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和介还是发现了。
她没有说「病人还躺在ICU,你倒是挺有余裕去约会」之类的话。
这实在令人有些意外。
「前辈,怎麽了?」
「没什麽。」
「真的?」
「桐生君。」
「你今晚问题很多。」
「前辈今晚也不像没什麽的样子。」
桐生和介反问了一句。
今川织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她将桌上的咖啡拿起来。
拉环被拉开的声音,在医局里响了一下。
确实没什麽啊。
只不过,她傍晚去医务课拿补充说明的时候,刚好看见桐生和介和西园寺弥奈一起离开医院而已。黄昏压在台阶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也就这样而已。
她可是今川织,是只有万门纸钞上的福泽谕吉才能让她在意的女人。
也就是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而已。
这能有什麽呢?
没什麽啊。
她仰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将冰冷的咖啡灌进喉咙里。
喝得很急,褐色的水渍顺着嘴角滑下来一点。
就好像在发泄着某种情绪。
完全没了平时作为顶尖专门医的体面做派。
她将空了的咖啡罐重重地放在桌上,直直地看着桐生和介。
「我根本不在乎你和谁一起。」
「那是你的私事。」
「我只不过是你的指导医。」
「我只关心你能不能把病人的命救回来。」
这几句话说得极其突然,也毫无道理。
桐生和介倒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
「你这是什麽反应?」
「我是在认真听取指导医的训示。」
「少来。」
今川织的表情终於有些绷不住了。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刚才那几句话说得太像是在解释了。
越解释,越不对劲。
桐生和介看着这个极其别扭的女人。
「前辈。」
「说。」
「你刚刚喝的咖啡。」
「怎麽,要钱?」
「那倒不是。」
「然後呢?」
「按照社会常识,你应该说一声谢谢。」
今川织看着他的眼睛。
在很久以前,还在前桥市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去吃烤肉时,他也是这样要自己说谢谢。
於是……她越想越气。
「我就不。」
她倔强地将头歪了过去,同时,还轻哼一声。
桐生和介倒也无所谓。
反正只是随便找个话说两句,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一下而已。
他从一边拉过来一张椅子,也坐了下来。
桌上还有堆放着废弃的描图纸。
对一个顶尖的专门医来说,被人看到这种反覆的自我推翻,其实是很伤自尊的。
只不过,坐下来的人是桐生和介。
所以她也就懒得遮掩了。
反正他也只是去年才从大学医学部毕业,看也看不懂。
骨盆重建技术,是要有极高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