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腰,虽然腿还有点软,但嗓门很大。
「我不行啊!」
可市川明夫始终一脸惊恐,连连摆手。
「田中前辈,我完全不懂剑道啊!」
「我就是被桐生君骗过来的,他说只是来这里参观一下,顺便帮你们当个裁判!」
「少废话!」
但田中健司哪里会放过他。
「不懂就学!」
「快点,穿上护具!」
在医局的前後辈制度压迫下,市川明夫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只能求助地看向道场中央。
然而,桐生和介只是站在那里,手里轻轻转动着竹刀,并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
甚至,眼神里似乎还带着几分期待。
没救了。
这两人是一夥的。
市川明夫只能哭丧着脸,在田中健司的生拉硬拽下,笨拙地穿上了护具。
面具扣上。
视野变得狭窄,呼吸变得困难。
手里还被塞进了一把竹刀。
沉甸甸的。
田中健司退到场边,举起的裁判旗。
「听好了,市川。」
「握刀要松,脚步要灵活,好了你现在已经掌握了要领。」
「好了,去吧。」
「只要你能坚持一分钟,今晚的饭我请了!」
他是下了血本了。
「开始!」
田中健司用力挥下红旗。
「请……请多指教!」
市川明夫双手握着竹刀,姿势怪异,双腿还在发抖。
桐生和介举起竹刀。
他看着市川明夫那满是破绽的站姿。
完全是外行。
重心太高,中门大开,眼神游离。
「小心了。」
桐生和介提醒了一句。
然後,一步踏出。
地板震动。
市川明夫吓得闭上了眼睛,本能地举起竹刀想要乱挥。
啪!
一声脆响。
桐生和介的竹刀准确地击中了他的面具侧面。
没有用力。
不像刚才打田中健司那样带着报仇雪恨般的重击,这一击很轻,很有控制力。
市川川明夫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
「这就是面。」
桐生和介的声音传过来。
「接着是手。」
他手腕一转。
啪。
竹刀轻轻敲击在市川明夫的手腕护具上。
「然後是胴。」
竹刀又点在了腹部。
「左边。」
「右边。」
「退後。」
桐生和介正在利用这个机会,将从田中健司身上学到的、偷到的、领悟到的东西,一遍遍地在他身上拆解、重组、验证。
田中健司站在场边,看着场内。
越看,眉头就越皱越紧。
不对啊!
尽管市川明夫是被桐生和介的竹刀驱赶着,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但其实根本没有被打疼过。
连惨叫都没有!
刚才打他的时候,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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