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然後,很不理解地看了桐生和介一眼。
明明两人平时都在医局里吃着垃圾便当,熬着同样的夜,为什麽这家伙的身体素质像是吃了激素一样?「前辈,怎麽了?」
桐生和介停下动作,歪了歪头。
他才刚刚找到点感觉。
「是不是累了?」
「不,不是累。」
田中健司把竹刀夹在腋下,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实际上大腿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是护具……」
「对,护具松了,我要调整一下」
他转过身,背对着桐生和介,假装在弄系带。
桐生和介很有耐心地等着。
田中健司见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喘了几分钟後,咬了咬牙,只能勉力振作起来。
「我好了,再来吧。」
於是,接下来的十分钟里……
啪!
手腕被打中。
啪!
面部被打中。
啪!
腹部再次被打中。
武道馆里回荡着竹刀击打护具的清脆声响。
是单方面的殴打。
桐生和介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田中健司的节奏,也摸清了剑道的发力技巧。
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简洁。
每一次出剑,必有斩获。
「停!停停停!」
终於,在又一次被桐生和介击中了面部之後,田中健司把竹刀往地上一扔。
不玩了!
他摘下面罩,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
太丢人了。
本来想教训一下後辈,展示一下前辈的威严,结果反过来被暴打了一顿。
桐生君根本就不讲武德。
没有什麽残心,没有什麽架势,就是单纯的快,单纯的重。
「田中前辈,继续吗?」
感觉已经摸到了一点门道的桐生和介,意犹未尽。
「不来了,不来了。」
田中健司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他现在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中。
当初,就应该坚持己见,去泡泡浴的。
但现在说什麽也晚了,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找个台阶。
至少,不能只有自己丢脸。
必须要找个垫背的。
然後,他就转过头去,看向了手里拿着红白两色旗帜,像个乖宝宝一样的市川明夫。
田中健司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喂!市川!」
「啊?在!田中前辈!」
市川明夫吓了一跳,赶紧站直了身体,手里的旗帜都差点掉在地上。
「别傻站着了。」
田中健司走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旗帜,再将自己的面罩和护手塞进了他的怀里。
「你来。」
「啊?」
市川明夫抱着汗津津的护具,一脸茫然。
「让你来就来!」
田中健司瞪着眼睛,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场地中央推。
「作为第一外科的研修医,要是连这点体力都没有,以後怎麽在手术台上站十几个小时?」「这是锻链!」
「快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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