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方向跑,嘴里一遍遍地喊着顾盼儿的名字。
“盼儿!你怎么样?你别吓我!”霍嘉文扑到车边,双手扒着变形的车门,看着浑身是血的顾盼儿,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伸手想去碰顾盼儿的脸,指尖刚触碰到她的皮肤,又猛地缩了回去,像是怕弄疼她,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手,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救护车!救护车马上就到!你撑住!撑住啊!”
顾盼儿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看着她脚底渗出的血珠,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嘉文……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流了好多血!”霍嘉文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滚烫的泪珠砸在顾盼儿的手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她死死咬着唇,看着被卡住的车门,疯了一样去推,单薄的肩膀撞在冰冷的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救你出来!我一定救你出来!”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山谷的宁静。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这片狼藉的山坡上,给扭曲的车身和满地的碎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救援人员很快赶到,小心翼翼地撬开变形的车门,将顾盼儿从车里抱出来。霍嘉文寸步不离地跟在旁边,紧紧攥着她的手,指尖的温度传递过来,成了顾盼儿唯一的支撑。
霍振邦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依旧在嘶吼,脸色狰狞,挣扎着想要挣脱警察的束缚。他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顾盼儿,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像是淬了毒的匕首,死死地盯着她,嘴里骂骂咧咧地喊着什么,却被警察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霍嘉文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笔身的红灯依旧亮着,里面清晰地记录着她和霍振邦的对话,一字一句,都铁证如山。
陆明礼很快也被带走了。他本就病弱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折腾,被警察押着的时候,脚步虚浮,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沟壑,再也看不出半分当年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意气。他看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消散在风里。
顾盼儿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霍嘉文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处理公司事务的间隙,就趴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给她讲公司的近况,讲孤儿院孩子们的趣事,讲外面的春天有多美。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
三个月后,她出院那天,阳光正好。
霍嘉文推着轮椅,陪她走出医院。门口站着很多人,有星光孤儿院的孩子们,穿着整齐的校服,手里捧着鲜花,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有霍氏集团的员工,穿着统一的工装,目光里满是敬佩;还有很多素不相识的人,听说了她的故事,自发地来这里迎接她。他们齐声喊道:“顾小姐,欢迎回家!”
声音整齐而响亮,回荡在医院门口的广场上。
顾盼儿看着眼前的人群,眼眶泛红。她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寒意。
霍嘉文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盼儿,都结束了。”
一个月后,星光孤儿院的新教学楼落成。
剪彩仪式那天,阳光明媚,春风和煦。顾盼儿和霍嘉文一起站在台上,手里握着鲜红色的剪刀。台下是孩子们的笑脸,是记者们的相机,是无数双期待的眼睛。随着“咔嚓”一声,红绸落下,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孩子们围着她们,唱着歌,笑声清脆得像是银铃,回荡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顾盼儿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看着身边霍嘉文温柔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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