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被家人『背刺』後的愤怒,但说实话,大家没想着真的推翻他或者放逐他。
但没办法,那家伙疯起来谁都拦不住。
不过结果还算好,在我们挨揍的时候,本体冒着被打死的风险总算是把几个监控器放在了老大哥身上,然後我们一堆残兵败将目送他翻越了起源之墙。
说到这里,你知道吗?
赛伯那个混蛋骗了我们,他一直说他那次翻越起源之墙是意外,但不是!他和起源之墙显然有某种很奇怪的联系,那堵隔绝『现实和幻想』的墙居然主动给他开了一扇门。
那混蛋的秘密真多。
我们还去找了他老婆和孩子,结果你猜怎麽着?
人家早就参加了一个探险队,去多元宇宙的深邃边境度假啦,还留下了信嘲讽我们说是已经因为赌鬼屡教不改而分手了,让我们别去烦她们。
但分个屁啊!
前几天我们留下的监控器还看到她们和赛伯一起光屁股庆祝生日呢,但仔细回忆一下,老大哥确实没结婚,理论上说他一直是单身来着。
我是难以想像他们这一家人平时都怎麽相处的。」
白虎点了点头。
看来一切都在老大哥的预料之中,它这会感觉到疲惫,需要休息便闭上了眼睛,很快进入了睡眠,顺便去了一趟梦境维度,把这事给黑王说了一遍。
听到白虎要把「小老乡」送入梦境维度,黑王表示很欢迎,他对那堵隔绝了现实和幻想的起源之墙也很感兴趣,并打算在完成梦境超脱後就前往那里探索一番。
他对老乡会的组织成员也很感兴趣,认为这是个极好的「观察样本」。
不过梦境维度的构成现在也很复杂了,因此这事还需要後续继续勾兑,不过因为不急於一时,所以现在也只是先打个招呼。
白虎的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到它再次苏醒时就感觉到腹部饥饿,这是好事,这代表着白虎崩溃的身体机能正在恢复中。
但在它睁开眼睛时,却看到梦神正坐在轮椅上,在病房的落地窗前用一张画板临摹着远方的日落夕阳。
梅森的治疗舱不知何时进入了这片漫天黄沙的世界中,入眼之地皆是一片沙海,而黄昏的瑰美夕阳给这片安宁的沙漠披上了一层美妙无比的纱衣。
真是能让人心情安宁的风景。
「你的腿怎麽了?」
白虎忍着腹中饥饿,好奇的问道:
「被赛伯打断了?」
「嗯,我也参加了阻拦,怎麽可能一点代价都不受呢?但那家伙对我还算客气,只是打断了我一条腿,威胁说让我这个记录者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图书馆里,再敢乱跑就打爆我的头。
真是个混蛋。
临走了都不知道说句好话。」
梦神语气温和,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遭遇就愤慨,他似乎总是如此安静,就算被白虎诬陷是「幕後黑手」也表现的非常淡定。
虽然或许真的看不见,但梦神显然有「心眼」,让他画板上的记录宛如最完美的素描。
艾斯卡达尔没有打扰梦神的描绘,艰难起身在病房的冰箱里找到了梅森留下的一份「病号餐」,据说是匠神亲手做的,相当丰盛而且极有营养。
它在自己的病床上撑起架子,一顿风卷残云干了饭,让饥饿稍减,也让自己又变的懒洋洋起来。
「你说,赛伯在那边会遭遇什麽有趣的事吗?」
梦神突然问了句,正在闭目养神并消食的白虎愕然回头,说:
「你是记录者,你问我?你难道看不到吗?」
「我可以,但我希望保留一丝神秘的吸引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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