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非常艰难,就像是在大海之上艰难维持着航向,但稍有不慎就会船毁人亡。
祂可以站起来,我能感觉到,只要祂愿意祂就能站起来,而我就是祂最信任的守卫者,我穿着一套非常华丽的金色战甲,还有很多打扮与我一致的人,但我们从不离开皇宫。
那个王座是个封印。
不过每一次入梦时我都能感觉到,王座上的祂所承受的压力都会减弱,或许用不了多久祂就能清醒了。」
「嘶」
与会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猜到了维伦在灾厄之梦中扮演的身份,像是戴琳这种在虚空之梦中待了很久的人甚至下意识的起身想要询问,而几名狂热的大骑士甚至已经低声诵念某些经文,气的法奥大主教用圣杖猛敲他们的脑袋,让他们清醒一下。
但大主教自己都会不自觉的做出那种梦中才有的礼节。
「您所见的那位『神灵』的压力越来越小,这就是灭世到来的直接徵兆。」
凯尔萨斯低声说:
「银河正在被噬星虫神吞吃,梦中的世界疆域越来越小,祂承受的压力必然会因此减弱,但与此同时,灭世越是临近,祂一旦失控会造成的黑暗就越是夸张。
按照我们目前的理解,那个梦境是狂怒者根据现实世界的变迁而做出的黑暗预言,您此时在梦中的状态也很符合您在现实中承受的压力。
在梦中您守卫着神灵,在现实中您守卫着您的文明。
作为圣光钦选者的您很清楚,一旦文明或者一位神陷入堕落,绝对会引发一场不亚於上古之战的灾祸。」
「这样吗?」
维伦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个解释有些道理。
「所以,狂怒者到底要我们干什麽?」
芬娜焦急的问道:
「都能给我家老登送一艘宝贝船当报酬啦,这事肯定小不了啊!殿下,您别光是皱眉,您说话啊。」
所有人都看向凯尔萨斯,凯子这会压力很大,他说:
「我只能做我自己的猜测,狂怒者之所以不能直说是因为虚空之梦中不只有它,灭世越是临近,那里的生命就渴望生存,狂怒者要灭世肯定会迎来反抗,但之前的『七界战争』时虚实转换证明了在某些情况下,梦中之物会进入现实并且保留所有的力量。
我们相信狂怒者的灭世必有它的道理,但那些活在梦中之物可不会这麽想。
对他们而言,狂怒者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邪神。
因此,在最极端的情况下,那些已经快要被灭世逼疯的梦中生灵会在物质世界中对狂怒者展开不死不休的袭击,相比它在梦中不可匹敌的噬星虫神的姿态,现实中的狂怒者显然并非无敌。
也就是说在那个『宿命时刻』到来时,我们这些与虚空之梦有联系的人也要做出抉择。
是协助灭世?还是抵挡毁灭?」
「向神挥剑吗?」
小吼瞪大眼睛,抱着双臂说:
「听起来很有乐子,所以,那个虚空之梦该怎麽进去?」
「砰」
一记闷棍随着迦罗娜从影子中窜出而精准的敲在小吼的後脑勺上,加尔鲁什立刻陷入了婴儿父亲般甜美的睡眠中。
这就是最直接的方法了。
「我们当然是相信星魂之爪的,但协助灭世这种事与圣光的教义是冲突的呀。」
大主教法奥叹气说:
「那不只是与圣光冲突,与在场的每一个人所秉承的意志皆有冲突,如果我们任由梦境世界毁灭,那麽在我们的世界遭遇同样的危机时,我们是否也要放弃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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