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不过在戴琳进入之後,所有的讨论声都结束了。
「你在『猎者秘社』发出集结信号,说是有大事要和我们商量,大家都放下了手头的事聚於此地。」
老洛萨放下了酒杯,严肃的看着戴琳,说:
「这不是小动静,因为你的召唤,德拉诺的那边三场战役被迫暂时延期,我希望你不要耍我们。」
「怎麽可能?」
戴琳拉开椅子坐在大佬们身旁,他也没有寒暄,将自己在梦中遭遇狂怒者示警的事说了一遍,末尾还看向凯尔萨斯,说:
「狂怒者说你肯定能理解它的意思,我也觉得。
毕竟我们是最後两个离开『七界战争』的梦中之物,我不善思索这些谜语,凯尔萨斯,解读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嗯,我需要点时间。」
凯子紧皱眉头,他说:
「我大概能猜到狂怒者的隐藏意思,先让我组织一下思路。」
其他人也面色沉重,惟独老维伦和他儿子以及德拉诺的兽人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直口快的小吼左看右看,忍不住问道:
「所以那到底是个什麽意思?什麽虚空之梦?什麽灭世灾祸?为什麽我听不懂?还有,那老水手说狂怒者给他一艘船当嘉奖?
区区一艘船而已!
如果报酬只有这麽点,说明事情也不严重啊,没必要搞这麽大阵仗吧?」
「那是一艘星舰!」
戴琳吐了口烟圈,幽幽的说:
「现在够严重了吗?」
小吼囧了一下,而拉基什和自己的父亲对视了一眼,低声说:
「什麽样的星舰?与燃烧军团的星舰规格相比呢?」
「呃,我就这麽保守的比喻一下吧,我的光铸勇士朋友。」
瓦里安小声解释道:
「如果戴琳陛下真的将他那艘从『我』手里抢走的『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开到物质世界里,燃烧军团少说得组织最少三支满编舰队才有可能击败它。
而如果那艘船还能配置足量的陆战队和罐头,那麽一艘船就能发起一场影响整个星区的大远征了。
虽然都是星舰,但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这种等级的报酬已经可以说明这次事情的严重性,狂怒者肯定是遇到了大事,它需要我们在某个时刻为它而战。」
「但他们没有进入过虚空之梦!」
当代的巨魔黄金之王·拉斯塔哈推了推自己的黄金面具,手握万灵手杖的他从自己的女儿塔兰吉公主那里接过一杯加了香料的热茶,放在手中摇晃着,语气威严的说:
「我并不是看人下菜,诸位,但事实就是那个梦境还没有在德拉诺扩散,按理说,我们的『异族朋友』们并没有资格参与这件事。」
「呃...实际上...」
一直沉默倾听的老维伦终於开口了,他抚摸着自己袖子之下隐藏的灼伤伤疤,低声说:
「在地狱之门开启之後,我就饱受噩梦的影响,我无法确认我所参与的灾厄之梦是否和你们所说的虚空之梦是同一个东西。」
「嗯?你在其中扮演的是谁?」
太阳王问了句,维伦犹豫了一下,说:
「我不知道,我只是游荡在一座威严的皇宫中,我时常能看到一个充斥着痛苦与绝望的王座上,我能看到那王座上有一句痛苦的枯骨,他...不,祂在每一次的半睡半醒中只能勉强看到外部的世界,祂的灵魂好像游离在现实与虚幻之中。
我每次看向祂时,都必须对抗黑暗的侵袭也要维持自己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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