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想出来的,是一个农民父亲蹲在池塘边上对自己人生的真实预判。
这种‘贴着人物写’的功力,比任何华丽的修辞都更高级。
因为它不是文学,是生活。
我只能说,李星辰真的是新生代写歌第一人啊!
这么年轻,能写得出这么有重量的歌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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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多的人,在听完歌之后,回去读了一遍李星辰发在歌曲链接下面的那个故事。
那个标题叫《我嫌贵的车票,父亲却有整整二十四张》的故事,原本只是春雨花又开发给李星辰的一条长私信,现在被无数人一字一句地读完了。
听完歌再读故事,就像先看到了河流的入海口,然后逆流而上,看到了这条河的源头。
每一个从日记里摘出来的句子,都变成了歌词的注脚;
仿佛歌词里的每一个场景,都在日记里找到了原型。
他们读到了那个十四岁的女儿怎么失去了母亲,读到了她怎么恨上了那个“冷漠”的父亲,读到了她怎么在火车站售票窗口前犹豫了三次然后转身走开,读到了她怎么在大学毕业那年接到村长的电话,读到了她怎么在破木箱子里翻出那二十四张车票和一本发黄的日记本,读到了日记里那些歪歪扭扭的字..........
“再撑一撑”
“腰疼得睡不着”
“她在图书馆门口笑得好看”
“怕她嫌我丢人”,
读到了遗物最底下那封泛黄的信,上面只有一行字:“荣英,我们女儿过得很好,我想现在可以去见你了。”
然后他们回到评论区,留下了一段又一段的留言。
“二十四张站票,十九个小时,十二次。他从来没有叫过你一声,但他站在图书馆门口看你的时候,一定是笑着的。
他不叫你,不是不想你。
是他觉得自己不配——一个种田的老农民,一身汗味,满脸皱纹,走到你同学面前会让你丢脸。
他不知道,你是他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作品。”
“看了你的故事,哭得停不下来。
我也曾嫌我爸土,开家长会的时候恨不得他不来。”
“你爸爸在日记里写‘那时候就可以去见荣英了’。
他不是不爱你,是他太爱你的妈妈。他撑了那么多年,把你撑到大学毕业,才放心地去见她。
他不是丢下你走的,他是完成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然后去赴另一个人的约。
你不要自责。你爸爸不会怪你。
他只是想让他的老婆看看,我把咱们女儿照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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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花看到了这些留言。
她一条一条地往下翻,从深夜翻到天快亮。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些陌生人的话一行一行地滑过去
“你爸爸不会怪你”
“你是他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作品”
“他只是想让他的老婆看看,我把咱们女儿照顾得很好”。
她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翻出那个破木箱子,把父亲留下的东西一样一样重新整理。
他们家没有什么亲戚。
母亲那边的人早就不来往了,父亲是独子,爷爷奶奶走得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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