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卉和劳大红一个烧火,一个掌灶,煮了一锅大白菜面疙瘩汤。
撒上少许猪油、葱花提味,闻着就香喷喷的。
刘家堂屋狭小,压根容不下近三十口人。
孩子们端着碗筷,三三两两坐在院子泥巴地上吃饭,大人们大多站着端碗站在堂屋里。
刘忠强端着一碗热汤,喝了一口,看着众人,满脸忧心。
他转头看向乔星月,忧心忡忡道:
“星月丫头,今天天晴回暖,明日路面晒干,大坝肯定要正常开工。”
“苏晚晚和朱琴那两个人,铁定要安排你们全家上工。”
“除了年幼的娃娃,老老少少全都要去大坝出力。”
“到时候她们肯定会故意刁难,刻意折腾你们一家人,你心里可有应对的法子?”
乔星月喝完汤,干脆利落点头道:“有法子,刘叔不用担心。”
刘忠强连忙追问:“啥法子?你跟叔说说,也好让大家安心。”
“暂时还不能细说,时机未到。”
乔星月语气从容。
“等吃完午饭,我带着大嫂、二嫂、大哥二哥和中铭他们,一起上山采点草药,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行,叔不多问。不过你们上山千万注意安全,最近山上不太平,有老虎出没,千万别走远,注意安全。”
时至今日,就连热心仗义的刘忠强,都依旧被蒙在鼓里。
他深信山上有猛虎、嘎子被老虎咬伤、苏站长遭猛虎袭击失踪的说辞。
其实,这全是乔星月演给全村人看的。
苏有人都不知道苏站长不活着。
谢家众人悄然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面上不露分毫破绽。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铃铛声。
整个团结大队,普通村民压根买不起二八大杠自行车。
能骑这种车的,要么是外乡游走的卖货郎。
要么是镇上下来的邮差。
劳大娘侧耳听了听声音,随口说道:“听这动静不像是卖货的,难不成是邮差送信来了?”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喊声:“劳大红大娘在不在,有你的包裹!”
闻声,快步走出院子,“同志,我在这儿!”
骑车的邮差停稳车子,笑着询问:“大娘,听说你家房屋被烧了,难怪找不到你,他们说你在村长家借住。”
“是啊,遭了火灾,暂时寄居在村长家里。”劳大红顺势追问,“同志,这包裹是哪里寄来的?”
“哈尔滨寄过来的。”
邮差一边说一边递过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包裹。
劳大红一拍大腿,故作惊喜:“我晓得了!肯定是我哈尔滨的大表姐寄的!我最爱吃她家的红肠,指定是给我寄特产来了!”
她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包裹,连声道谢,抱着包裹快步走回刘家院内。
院外不远处,还没走远的方顺英悄悄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随后不敢久留,连忙赶去公社,一字不差把包裹来源、对话内容都禀报给了苏晚晚。
苏晚晚没太在意,想着这是劳大红的正常包裹。
刘家里屋,劳大红关好房门。
屋内只有陈素英、黄桂兰、岁岁、劳大红和乔星月五人。
这包裹明明是寄给乔星月的,劳大红却故作大声说:“星月,我不识字,你帮我看看。我大表姐给我写了信。
实则,乔星月拆开包裹,看到了黄家舅妈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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