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陈嘉卉,干脆利落开口:
“嘉卉,你再去镇上寄一封加急信,让黄家三舅妈想办法从锦城军区医院多带点消炎抗生素、退烧药寄回来”
陈嘉卉立刻点头应声:“好,今天大队刚好有拖拉机要去镇上。”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黄桂兰一声惊慌失措的惊呼。
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瞬间揪紧了所有人的心。
“星月!你快进来!快点!”
乔星月脚步飞快,一溜烟冲进里屋。
院外,一直假装收拾茅草、侧耳偷听的方顺英,将屋内的对话和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那黄桂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又绝望:
“咋办啊星月!岁岁身子烫得吓人,高烧不退,刚刚身子都抽了一下!”
“你奶奶也烧得迷迷糊糊,喊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喊不醒!”
听到这话,方顺英嘴角偷偷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奸笑。
去死吧!
谢家都去死,才解方顺英心头之恨。
自打赵军被关进大牢,她的日子就一落千丈。
从之前的吃香喝辣,如今人人嘲讽、日日吃苦。
全都是是因为乔星月跟他们赵军作对。
方顺英满心盼着这一大家子多死几个,彻底垮台。
……
大队公社屋内,苏晚晚正坐在桌边,慢悠悠啃着油润的腊猪蹄。
听见脚步声,她放下手里的猪蹄,看向方顺英问:
“方大娘,急匆匆跑过来,是有啥消息?”
方顺英立刻满脸谄媚,快步凑上前,把岁岁发高烧身子抽个不停,老太太也烧得不行了的事告诉苏晚晚。
“你是没亲眼看见,黄桂兰刚刚哭得晕天暗地,看这老的小的,怕是撑不了几天。”
苏晚晚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面上不动声色,随手从旁边的黑色木柜上拿起一袋面粉,递到方顺英手里:
“方大娘,辛苦你日日盯着,这袋面粉你拿回去,好好过日子。”
“后续继续帮我盯着刘家的动静,你都来告诉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方顺英双手接过面粉,笑得眉眼开花。
“对了苏同志,那个陈嘉卉准备去镇上寄信,说是寄给锦城的黄家舅妈,就是当初拼死把乔星月从鬼门关救回来的那个省城医生,她们想让对方从军区医院寄特效药过来治病。”
“你要不要提前拦一下,把信件没收,不让她们寄出去?”
苏晚晚故作大度,摆了摆手,语气云淡风轻道:
“不用拦。陈嘉卉是省里下来的文艺工作者,人家有合法寄信的自由。”
“我们大队无权干涉、无权阻拦,让她寄就是。”
她嘴上说得大方,心底却满是阴狠嘲讽,暗自冷笑。
哼,寄信?
只要寄得出去才算数。
省城那边早就有人帮她层层拦截,所有往来牛棚、谢家的信件包裹,全部都会被扣下。
苏晚晚做梦都想不到,心思缜密的乔星月早有防备。
她早就预判到信件会被拦截,特意托劳大娘去隔壁乡镇给黄家寄了信。
此刻的刘家里屋,全然没有外人以为的绝望破败。
乔星月让奶奶陈素英吃了药。
按照她的经验来看,最多三四天,奶奶就能好转。
午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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