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
“腹部的刀伤处理得及时,没有伤及内脏,压根不致命。”
“如今长久昏迷,问题肯定出在脑部,是颅内有淤血积压导致的。”
“只是眼下条件有限,不能给苏站长做脑部CT,我没法精准判断淤血位置和大小。”
谢中铭又问:
“那能不能扎银针疏通?你平日里治病经常用针灸,能不能靠这个让他醒过来?”
“不能。”乔星月轻轻摇头,语气笃定。
“没有CT精准定位的条件下,颅内淤血属于占位性血肿,盲目针灸不仅无法疏通淤血、起到治疗作用。”
“反而会损耗他本就虚弱的元气,加重病情,得不偿失。”
谢中铭眉头死死皱起,满心无措道:
“那这咋办?就这么一直躺着干等?”
“没办法。”乔星月语气低沉,“针灸治不了颅内血肿,眼下简陋的木屋环境,也不具备开颅清淤的条件。”
她沉沉叹口气,补充道:“我只能做保守治疗,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看苏站长自己的求生意志。”
想起苏家兄妹的所作所为,谢中铭满心怒火难平。
他紧紧握着拳头:
“苏晚晚和苏大为这两人到底是有多心狠手辣,才能对亲生父亲下这般狠手,简直丧尽天良!”
“他们哪里还算得上人?”乔星月语气冰冷,“根本就是泯灭人性的畜生。”
屋外狂风骤雨依旧未歇。
风声呼啸、雨声哗哗,穿透木屋缝隙,送来阵阵刺骨寒气。
屋内煤油灯火摇曳。
深冬寒意阵阵袭来。
谢中铭看着乔星月微微泛凉的指尖,连忙伸手牢牢握住她冰凉的双手。
随即低头对着她的指尖轻轻哈着热气,一点点焐热她冰冷的手脚。
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光下,他眼底深情浓郁,却又掺杂着数不尽的愧疚与自责,复杂又沉重。
他紧紧捂紧她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语气坚定又郑重道:
“星月,不管苏晚晚后续耍什么阴招、出什么狠招,我都绝对不会和你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乔星月抬眼看向他,眼底漾着浅浅笑意:
“这点我从来都深信不疑,从来没有过半分怀疑过你。”
与她对视时,谢中铭继续开口,语气愈发真挚:
“不止是我,爸妈、哥嫂、奶奶和老五他们,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我们一家人向来抱团齐心,不管往后吃多少苦、受多少罪,都能咬牙挺过去。我若是敢抛下你、辜负你,不用别人多说,家里人第一个不答应,铁定要扒了我的皮。”
“这个我也信。”
乔星月眉眼舒展,心底满是安稳。
“我一直都清楚,谢家上下所有人,都是真心护着我、疼惜我。”
“平日里你们待我,从来都是真心实意,把我当成至亲家人,爸妈把我当亲闺女一样。”
心底的委屈与疲惫,在想起一家人的温情与抱团相守时,尽数消散。
谢家上下团结一心、互帮互助,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没有猜忌、没有隔阂、没有算计。
有这样的家人做后盾,不管前路有多难、磨难有多少。
她都能咬牙扛过去,撑得住所有风雨。
她轻轻笑着,语气轻快了几分:
“再苦再难,还能苦得过我从前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孤苦无依、无依无靠的日子?”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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