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随即准备吃饭,依旧守着老规矩。
女同志和两个女娃全部坐着就餐。
除了谢江、陈胜华两位长辈,其余男同志和四个男娃全都站在桌边等候。
孙秀秀给乔星月舀了满满一碗猪蹄汤,递到她面前道:
“他们就是就是故意的,赵家这是记恨我们把赵军送去坐牢,报复咱们呢。”
谢中铭端来一碗调好的蘸水。
里面小葱、香菜都是自家栽种,配上红油辣椒和酱油,香气扑鼻。
软烂的猪蹄要是往里面一蘸,可别提有多美味了。
可乔星月满心怒气,半点食欲都没有。
她捧着汤碗,干脆得落道,“赵家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绝不能就这么忍了。”
谢江开口劝道:“星月,咱们眼下处境特殊,能忍则忍。往后让孩子们躲着赵家的人,惹不起总能躲得起。”
乔星月立刻反驳:“越躲他们越觉得咱们好欺负,只会变本加厉,根本躲不完。”
谢中铭忧心忡忡看着她:
“你怀着身孕,身子笨重,我最怕方顺英记恨在心,再教唆孙子赵小平找你麻烦。”
“若是孩子故意冲撞伤了你,他们一句无心打闹就能揭过,可后果咱们根本承受不起。”
他转头严肃叮嘱四个男娃:“致远、明远、承远、博远,你们记住,不许单独出门,时时刻刻看好两个妹妹,一步都不许离开视线。”
老五谢明哲立刻举手:“四哥,这事交给我。秋收结束没啥农活,我整日在家,专门看着几个侄儿侄女,绝对不让他们乱跑。”
乔星月依旧忧虑:“光靠防着不是长久之计,赵家人心眼坏、记仇,防不胜防,总有疏漏的时候。”
谢中铭轻叹:“就算防不胜防,眼下也只能严防死守,先护住一家人平安再说。”
乔星月拉过他受伤的手腕,满眼心疼:“别光说我们,你这伤到底咋样了?”
谢中铭故作轻松:“就是小伤,养两天就好。”
“你别骗我。”乔星月嗔怪道,“昨晚卫生所的破伤风针,是不是给你打的?伤得这么重,为啥不喊我起来给你看看?”
黄桂兰连忙解释:“你那几日劳心劳力,压根没好好休息,中铭心疼你,不忍心叫醒你。星月,你也别怪他。”
乔星月不又感动,又好气:“妈,他是你亲儿子,不是捡来的,到底伤得怎么样,不然我就自己拆开纱布看。”
她轻轻一碰纱布,浸透的鲜血立刻渗了出来,触目惊心。
沈丽萍见状,只好如实说出伤势。
乔星月又气又急:“简直胡闹!这么十厘米长的伤口,还见了骨头,必须缝针,咋能随便包扎糊弄?”
她起身就要出门,黄桂兰连忙拉住:“星月,先把早饭吃了再说。”
乔星月哭笑不得,“妈,这时候哪顾得上吃饭!不及时缝针容易发炎感染,耽误恢复,还影响中铭日常活动。”
谢中毅连忙阻拦:“星月,你怀着身孕别奔波,我和大嫂去卫生所拿针线和工具。”
两人很快带回全套医用器具。
乔星月手法娴熟,消毒、穿线、缝合、包扎,全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把伤口处理妥当。
不过谢中铭这只胳膊,里外几层,一共缝了二十多针。
没有麻药,谢中铭全程忍着。
乔星月瞧着他轻咬牙关,眉头也不皱一下的模样,有些心疼。
她剪掉医用的线,抬头看他一眼,“疼吧?”
“不疼!”谢中铭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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