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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她是赌气跑出来的。
家里强行给她安排婚事,逼她嫁给不喜欢的人。
她趁家人勘测水利工程的机会,悄悄跑出来。
可谁知道误入深山迷路,险些丧命,最后被进山的谢中铭救下。
这些委屈和过往,苏晚晚从未对人提起。
沉默片刻,她笃定开口:“刘叔,不用劝我,我爸和我哥很快就来团结大队了。”
刘忠强满心疑惑:“你们家人来咱们小大队干啥?”
苏晚晚带着几分自得:“刘叔,你怕是还不知道,团结大队马上要修水利工程了吧。”
这话瞬间点醒刘忠强。
方才钟少奇刚说过,省水利站的站长和总工程师,近期会带队来团结大队考察施工、指导水利工程项目。
他转头打量苏晚晚。
她衣着体面、气度不凡,确实是城里优渥人家的模样。
随即试探着问:“难不成你家人就是省里过来的领导?”
苏晚晚坦然点头,语气骄傲:
“没错,我爸是省水利站站长,我哥是这次水利工程的总工程师。”
“整个大坝工程的规划施工都归我哥和我爸管。”
刘忠强心头一震,瞬间满心懊悔与忐忑。
水利工程工期长达两三年,苏家兄妹会长期驻守大队。
苏晚晚对谢中铭执念深重,还和谢家结了嫌隙,手握大权的苏家若是存心针对,谢家往后在大队的日子可咋过?
他脚步不由得放缓,只觉得这事棘手至极。
……
谢家牛棚院内。
乔星月睡了大半日,连日疲惫尽数消散。
她一觉醒来,鼻尖萦绕着浓郁的饭菜香。
起身走出屋子,只见院中小长桌上摆满了丰盛菜肴。
一盆热气腾腾的海带炖猪蹄用红色的搪瓷盆装着,放在中央。
两盘红油小葱香菜凉拌猪耳朵。
香辣泡椒炒猪肝,还有烤红苕、清炒土豆丝、青菜豆腐汤、凉拌茄子,满满一桌子硬菜。
乔星月笑着打趣:“今天这是咋了?特意打牙祭?”
黄桂兰端着米汤上桌,笑意满满:
“可不是嘛!昨天家里人出力立了头功,大队分了不少福利,二十多根猪蹄、三个猪头、两百多斤猪肉,还有好几副猪下水。”
“按人头算,咱们二十口人能分一百斤基础肉,剩下的全是大队给的奖励。”
乔星月抬眼看向院边木架,上面整整齐齐挂着抹了盐和辣椒面、已经腌制入味的猪肉、猪蹄和下水,已经被微微风干。
看着这些腊肉,她心里格外踏实。
这个冬天,一家人能过个肥年了。
正欣慰间,她忽然瞥见谢中铭手上缠着纱布,边角还透着血色。
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她连忙问:“中铭,你手咋受伤了?”
沈丽萍一边摆碗筷,一边把昨日赵军蓄意闹事、误伤谢中铭的事细细道出。
听完始末,乔星月怒火攻心,抬手重重拍在桌上,碗筷微微震颤。
谢中铭连忙上前扶住她,柔声安抚:“星月,别气,我就是一点皮外伤,早就不疼了。”
乔星月眉头紧拧,满心愤懑:
“啥叫皮外伤?啥叫小孩打闹正常?赵家分明是故意的!”
“借着年纪小的由头蓄意伤人,他们这是在报复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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