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是没有用的。”乔星月看向刘忠强说,“刘叔,我丈夫说得对,就应该让老王去见民兵连连长。”
一次就要让他怕。
否则下一次他指不定会更加使坏。
翠花嫂子插了一嘴,“老刘啊,你听乔大夫的,这种事情就该让民兵连给咱作主。咱们清清白白,怕啥。”
刘忠强想了想,点点头,指着老王严肃道,“你这张嘴啊,就该好好治治。”
王瘸子想着要见民兵连的连长,扣工分,写检讨,游遍全村都是小事。
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取消他团结大队村医的资格,他的工公就不能再按劳壮力算,一个月三块钱的村医补贴也会泡汤,到时候他们全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
扑通一声。
王瘸子朝乔星月跪下了,“乔大夫,刚刚是我嘴贱,是我不对,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不该编排你和刘队长。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
“再有下次,我直接让民兵连来处理。”乔星月冷声回应。
随即看向谢中铭,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眼神交汇时,似在无声交流。
都说赶狗莫入穷巷。
现在他们一家老小是被下放,不是在原来的军区大院,也不好把事情做绝了。
谢中铭读懂了乔星月目光里的这般意思,朝她点点头,随即转头对王瘸子无比严肃道,“再有下次,没你好果子吃。”
王瘸子躬着背,连连作揖,腰弯得低低的,嘴上连连说着感激的话。
可等谢中铭和乔星月应了一声,又同刘队长和刘队长的家人打了声招呼,走出这点着煤油的草房走出去时,王瘸子眼底的笑意瞬间收起。
眼缝微眯,变得又细又贼。
这人本就长得贼眉鼠眼,此刻笑意僵在脸上,眼底泛起的阴鸷和算计,像藏着没吐干净的毒刺。
作揖的手势还未收回,指节已暗暗攥地发白。
刘忠强两口子把乔星月和谢中铭送出屋,说了很多感激的话。
“翠花嫂子,你们赶紧进屋吧,注意给老太太保暖。”
夜里八点的团结大队,已被一片黑丫丫的天色笼罩。
刘忠强的媳妇谢翠花,是个长得清瘦又面色偏黄的妇女,笑起来的时候却满脸真诚。
她往乔星月的手里塞了两个鸡蛋,“乔大夫,这鸡蛋拿回去煮给两个娃娃吃,娃娃正在长身体。”
“这不行,翠花嫂子,你留给老太太补身子。”
乔星月硬把鸡蛋塞回去。
翠花嫂子再要塞回来,被她制止了,“翠花嫂子,你再这样,下次有啥事我可不来了。再说,我们虽然是被下放到农村的,但现在家里劳壮力多,能挣不少工分。”
她笑着补充道:
“还有,你忘了,跟着我们一大家子来村里的陈嘉卉陈同志,她可是上面安排的搞宣传的文艺工作者。”
“她能帮我们搞到不少物资,我们家不缺粮食,不会挨饿的,放心。”
翠花嫂子点点头,目光落在谢中铭那挺拔如松的身影上。
这男同志长得也太高了吧。
村里可少见这般身高,这般有气势,又长得这般标致的男同志。
翠花嫂子可是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乔星月,她带着娘家人般的口吻对谢中铭说,“谢同志,你虽是安安宁宁的后爹,但你可要对两个娃好,更要对乔大夫好。否则嫂子我不同意。”
闻言,乔星月扬眉一笑,“翠花嫂子,你误会了。我男人就是安安宁宁的亲爹。”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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