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症下药。
正心虚着。
随即脖颈一梗,硬气道,“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这位叔,让我给刘老太瞧瞧。”
“你谁啊?”坡脚老王,没好气地瞪了乔星月一眼。
这姑娘长得好生俊俏!
一看就像是城里来的。
该不会是城里的大夫吧?
坡脚老王赶紧把手里的癫茄片藏起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刘老太到底是咋了,昨日瞧着明明像是胃病,今天又吐又拉,人都快不行了。
坡脚老王,正心虚着,怕把人给治死了,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治。
“老王,快让乔大夫给我老娘瞧瞧。”
直到刘忠强吩咐了一句,老王这才不得不一瘸一拐地让开。
乔星月赶紧坐在床沿边上,伸出三根手指,捞起刘老太的袖口,轻轻搭在她腕间寸口处。
时指按在寸,中指落在关,无名指抵着。
指腹微微下压,先轻后重。
细细地探着脉搏的起伏。
老王瞧着她有模有样的,心有不爽,“刘队长,你上哪找这么个丫头片子,她这么年轻,懂啥医术?她能不能行呀?”
前段日子,这老王才因为两起误诊,引起村民的不满意。
公社的人说了,要是他再出啥叉子,就要召开集体大会,举手表决,取消他的村医资格。
这村医的身份,在团结大队可是香馍馍。
不用下地干活,只需要守在生产队的卫生所,给人看病,有时候会出外诊,就能按照最壮的劳动力,一天计十工分。
每个月还有额外的三块钱职位补贴。
年底还有工分分红。
有时候出外诊,村民们会悄悄送一些鸡蛋红糖,虽然大队规定不收私下收这些好处,但他坡脚老王还是收了不少好处。
要是让这小姑娘给顶替了他村医的位置,以后就要下地干活。
他一个瘸子,一天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工分。
这会儿瞧着给刘老太把脉的乔星月,坡脚老王这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脸拉得老长。
刘忠强:“老王,你可别以貌取人,乔大夫以前在山唐村当过村医,可是这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夫,就没有她瞧不好的病。”
这句话惹得老王的危机意识直接爆表。
再看乔星月,更是横眉怒目。
这样的嫉妒和仇视,被一旁的谢中铭尽收眼底。
他默然握拳,这跛脚大夫要是敢对他媳妇不利,他第一个饶不了他。
乔星月啥也没说,松开刘老太的腕间寸口后,脸色严肃道,“翠花嫂子,赶紧倒碗温开水,拿点盐和白糖过来。”
翠花嫂子应了一声转头就去照做。
坡脚老王哼了哼声,“药都治不好,你一碗开水加盐加糖就能好,你这小丫头到底会不会治病?”
刘忠强瞪了老王一眼,“你闭嘴。”
话音一落,又一道冷厉的目光直直扫向跛脚老王。
“别打扰我媳妇给老太太看病。”
谢中铭站在乔星月的身侧,脊背挺得笔直,即使一身消瘦,可他那双黑眸凝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淡淡朝坡脚老王一瞥,便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眼神不怒自威,像寒铁淬了霜。
扫在人身上沉甸甸的。
瞬间把跛脚老王后半截话硬生生堵回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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