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木工和卯榫结构。
纯属个人兴趣爱好。
这时,谢江打量着这张桌子,皱着眉头道,“星月,这木柴是哪里来的?”
“山上砍的。”乔星月应了一声。
闻言,谢江眉头皱得更紧,“那可不好,山上的木材属于集体公有。要是被举报了,很有可能扣工分,写检讨,甚至是挨批斗。”
这件事情突然让谢江愁云满布。
乔星月笑道,“爸,你放心吧。这是经过大队队长刘叔允许的。而且砍的不是集体的公有木材,而是刘叔家后山上的。队上有明确规定,各家各房屋前屋后的树木属于个人所有。”
“爸,你放心。”沈丽萍也附和了一句,“我们拿票向刘叔换的。还有些木头是从他们家旧屋的旧梁上拆下来的,不违规,也不违法。”
闻言,谢江眉眼里染上的愁云顿时散云。
“乔大夫,乔大夫在吗?”
正说着大队队长刘忠强,这会儿牛棚外头便传来了刘忠强焦急的喊声。
乔星月放下筷子,往牛棚外走去,谢中铭也跟着一起走出去。
只见刘队长一脸焦急地站在牛棚前,额头上挂满了汗水,整个人气喘吁吁的。
估计是一路跑过来的。
乔星月跟着心一紧,“刘叔,发生啥事了?”
“乔大夫,我老娘又吐又拉,两天了。今天整个人实在是不行了,刚刚直接晕过去了。你现在有空跟我去一趟吗?”
人命关天的事情,再没空也得有空。
尽管这会儿乔星月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怀孕后她但凡是饿过了头,就会有一种眩晕感。
但她还是顾不上吃饭,急急地去牛棚里拿了自己的银针还有一些从城里带的应急药,跟着头发花白的刘忠强去了刘家。
谢中铭不放心,乔星月前脚出去,他后脚跟着,帮忙拎着东西。
谢陈两家的牛棚处,正挨着公社的两排大通铺宿舍。
生产大队的社员早就闻着牛棚这边有香喷喷的腊肉味。
想着乔星月这伙人是从城里下放来的,牛棚里咋经常飘出肉香味?
哪来的腊肉?
他们早就眼红了。
这会儿瞧着乔星月跟大队长走了,私下嘀嘀咕咕。
“刘队长处处帮着乔星月说话,说不准这乔星月和大队长有一腿。”
“这话可不兴瞎说,被听见了是要挨批评的。”
“这牛棚那边咋又人腊肉味?哪来的腊肉?”
两个妇女站在屋檐下,闻着这阵香喷喷的腊肉味,不停地咽着口水。
她们盯着牛棚的方向,那眼珠子都快馋出来了。
……
刘家是两间茅草房。
刘忠强两个儿子。
大儿子娶了媳妇带着两个娃住一间,他和他媳妇还有老娘和小儿子住一间。
这会儿刘家所有人都在东屋守着刘老太太。
老太太面色苍白木板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棺材里挖出来的一样。
村头的赤脚大夫老王,是个坡脚。
他端着一碗水,一瘸一拐来到刘老太太跟前,正要让刘队长的媳妇把老太太扶起来,给她罐药。
“叔,你给老太太喂的啥药?”乔星月迈进门槛。
只见天色擦黑后的茅草屋里,一盏煤油灯把刘家老太的那张脸,照得像是死人一样。
坡脚大夫停下来,朝乔星月望过来时,眼神有些飘忽。
他喂的那药,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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