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会诊室,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等待的时间里,空气压得人喘不上来。
王院长和赵培德教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又复杂又纠结,不敢信也不敢不信。
孙良才老教授走到林挽月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挽月,你说的这个东西,能跟我说说原理吗?”
林挽月摇了摇头。
“孙老,是祖传之物,一生仅得一份,我本来留着保自己和家人命的,多的我没法解释。”
孙老看了她半晌,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问了。
顾景琛始终站在林挽月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上,从头到尾没松开过。
等待的时间极为漫长。
终于,走廊上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处长推门进来,走到周老面前,微微弯腰,转达了上面的原话。
“无论如何,救。半年时间够了,后头的事国家来想办法。”
周老重重点了一下头,拐杖在地面上磕了一声。
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林挽月。
“林挽月同志,拜托了。”
七十多岁的老人,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说出拜托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是稳的,但眼眶是红的。
林挽月点了点头。
林挽月让所有人退出病房。
王院长和赵培德教授不太放心,也被秦处长请了出去。
孙良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拉上了门。
顾景琛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他站在门槛上,看了她三秒钟。
林挽月冲他点了点头。
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林挽月和床上昏迷的病人。
监护仪的滴滴声又慢又弱,心率四十二,血压七十比五十,血氧百分之八十六。
每一个数字都在往下掉。
林挽月闭上眼进入识海,小团子还有点舍不得,“姐姐,你真要用?”
“嗯。”
“姐姐,你自己以后要小心。”
“知道了。”
林挽月退出识海,睁开眼。
她的右手掌心里,多了个瓷瓶,打开后满室都弥漫着一股清香,不浓不淡,闻着让人浑身舒坦 。
她走到床前,用左手从银针包里抽出十二根银针。
百会、风池、天柱、风府、大椎、膻中、中脘、气海、关元、内关、足三里、涌泉。
十二正经,十二根针,每一针都稳准扎入穴位。
针入之后,她右手倾斜,将那滴金液送入病人微张的口中。
金液入口的瞬间,病人的身体轻微震动了一下。
林挽月能感觉到,金液的力量在病人体内扩散开来,先走任脉,再走督脉,然后顺着十二正经的路径漫过全身。
她十指交替在银针上捻转行针,引导金液的力量集中到颅内受损的部位。
一分钟过去了。
监护仪上的心率从四十二跳到了四十五。
五分钟过去了。
血压从七十比五十升到了七十八比五十六。
十分钟。
血氧从百分之八十六窜到了百分之九十一。
心率五十三,血压八十五比六十二。
数字还在涨。
门外的走廊上,王院长贴在病房的窗户玻璃上,两只手按着窗框,整个人趴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