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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尘会珍惜现在,也不会忘却过去。
前世渣得彻底的他,其名亦是「夏尘」。
夏尘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因无法计算和无法感知而产生的波澜已彻底平息。
他主动关闭了自身因果律的感知,如同收剑入鞘。
取而代之的,是「屍居龙见」的升华状态,这是他自己在麻将场的无数对局中的感悟,是独属於他自身的能力。
没有系统,他或许不是因果律的奇才,不是天魔道的魔物,不是御无双的狂人。
但他终究会是铁炮玉的麻雀士。
这才是他如今最本质的力量!
身如槁木,寂然不动!
不再追逐变幻的因果,而是去感受牌桌之上最基础的存在,对手每一瞬的呼吸节奏,指尖摩挲牌面的力度,乃至气流中那丝微不可察的滞涩————
当法理、因果和感觉不可依仗时,便以身为尺,去丈量那唯一真实的彼岸。
鸣牌,不再是为了做牌。
而是以最笨拙、最暴力的方式,去搅动那潭他无法看透的深水,从对方的反应中,窥见真实的流向。
「碰。」
紧接着,夏尘鸣掉了四索,和红中。
三连副露。
并且,完成了听牌!
【四六筒,一一万】,副露【五伍五筒,四四四索,中中中】
但是,绝张的伍筒,被saki摸了上来。
空听了。
另一边,龙门测摸上了一枚一筒。
【一九万,一筒,一九索,东南西西北白发中】
国士无双,听九筒。
而紧接着,龙门浏抓上了一枚一万,然後没有片刻犹豫,将这枚一万打入了牌河之中。
「碰。」
这是第四次,从龙门测手里副露鸣牌。
就连此刻的治水透华都略微疑惑地看向了夏尘,表情中是分外的不解,这算是自杀性地,承受来自她的因果麽?
明明是波澜不惊的牌河,此刻被夏尘的四副露单骑,搅得风云变幻,牌山的局势,连透华自己也微微蹙眉。
下一巡,透华并没能摸到九筒,反倒是一枚六筒被先一步摸了上来。
她抬眸扫向夏尘的牌河。
鸣牌了五筒,後续手切了四筒。
这枚六筒不是危险牌,而是确定的统牌。
虽说她国士成型,但也没必要去点必定的统张,於是切出西风兜牌。
如果是别人,可能一见到役满国士就无脑硬冲了,但是治水模式下的她,国士完全能兜回来,而夏尘如果摸上了九筒,必然会打出六筒,留下九筒。
之後她再把六筒打出,重听国士。
两人都听九筒的情况下,必然是她局面占优!
之後一巡,夏尘摸到了一枚九筒。
此刻的龙门测已经手切了多枚字牌,毫无疑问,国士早早就听了,只差最後一张。
夏尘本想切出六筒,留下九筒。
但突然之间,一股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涌动。
不对...
如果龙门测是国士听牌的话,切出了这麽多张字牌,显然是十二枚么九牌,其中一个么九牌成对,等待最後一张。
然而她上一巡摸切一万,这一巡手切西风。
西风现在已成绝安,没有什麽牌比这张更安全。
她既然知道自己四副露对对和听牌,摸到了中张尤其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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