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的起手,是令人骇人的可怕程度。
【一九万,伍筒,一四五九索,南西北白白发中】
国士无双,两向听。
各家点数龙门测,35,000点。
天江衣,25,000点。
夏尘,22,000点。
宫永咲,18,000点。
各家点数差距不大,但牌局依旧粘稠如淤泥一般,基本上一旦到了南四,治水透华就会汇总因果,发动最终一击。
这是无论如何各家都挡不住的。
所以要想赢的话,就必须在南四之前,建立足够大的优势。
这时候,治水透华切出手里的伍筒。
「碰。」
夏尘又一次,选择了鸣牌。
【四五五六筒,三四四五索,一一八万,中中】
碰掉了伍筒之後,打出八万。
一组极其诡异的【五伍五筒】,拍在了夏尘的右手边。
观战的姑娘们,完全搞不懂夏尘这是在打麻将,还是返璞归真,变得跟妹尾佳织一样菜。
这个副露,简直看不懂。
而此刻的夏尘,确实摸不清治水模式下的因果计算逻辑。
但正所谓冲旨幽深,至理不可以绳墨知也」。
这世间最极致玄妙的法则和道理,是无法用寻常的规矩去丈量的,无法用寻常的言语去描述。
眼前的因果,已非牌局顺应之理,正如《道德经》所言:「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因果律能模糊感知到旁人无法接触到的真实,但如今的他却无法穿透窃冥,捕捉其运行的轨迹。
若论天才。
实际上夏尘自身的天赋,相较於冰之K,都是差了几许。
这家伙刚突破因果律上层的时候,就跟夏尘、堂岛和阿米娜打了一场麻将,结果被他和堂岛按着头来打。
毕竟夏尘当时已经是铁炮玉上层,堂岛也是御无双的上层。
两大上层伺候冰之k一人,自然打得他落花流水。
「靠,奶奶的,还以为你突破上层有多厉害,就这?」堂岛嘿嘿哂笑。
夏尘也是松了口气。
久闻因果律同境有点小无敌,但好像仅此而已。
输掉对局之後,冰之K开始嘴硬,说什麽明明按照夏尘行动来推演【一二三四万,一二三筒,二三四索,中中中】,会选择吃掉【二三四筒】,打出一万来抓堂岛的一筒,可夏尘却打出四万留下了一万。
这完全有悖因果!
如果打出四万,冰之k手牌【一二三五六七八九万,三四伍筒,五伍索】,这一高目炮绝对是夏尘承受不住的。
但凡打出四万,都是他赢!
是啊,为什麽会留下一万。
夏尘苦笑。
或许,在冰之K那尚不稳固的上层推演中,自己仍是那条清晰、孤立、可供测算的因果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重活一世的因果早已纠缠如乱麻,前世的留念是基础的线稿,今生与那些少女们的相遇相知,则是不断编织其上、崭新的经纬线。
他打出的每一张牌,都不再只出於牌效与算计,更是牵动着自己的前世和今生。
留下的那张一万,是因为某个遥远的牵绊,令他心弦微动,撩拨了因果和未来的走向。
在那一刻,这份牵绊远比眼前的胜负更重。
他的命运早已和少女们深深地绑定在了一起,不再是一条孤独的单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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