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识。那些行商……据说早年是做边境走私生意的，如今洗白了，在北地有些门路。”

    萧煜手指摩挲着茶杯：“林家这是想提前布局，掌控五市的商脉。”

    “恐怕不止。”楚逸看着他，“我总觉得，他们憋着别的招。你如今是五市提举使，靶子更大了，万事小心。”

    两人又说了些细节，茶凉了续，续了又凉。末了，楚逸道：“我父亲说了，北境那边，安远侯府还有些老关系，你若需要打探什么，或要用人，尽管开口。”

    “替我谢过侯爷。”

    离开茶楼，萧煜直接回了兵部。他将那份朱批的清单誊抄一份，附上紧急调令，让人即刻送往吏部。又拟了文书，调兵部所属一队精兵，即日前往黑河滩，加强巡防与营建护卫。

    忙完这些，天色已暗。萧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五市这盘棋，陛下是执棋人，各方势力是棋子，而他，是棋盘上最关键的那颗子，不能偏，不能倒。

    他想起苏微雨说的“女子铺子”。市井生意虽也繁杂，但比起朝堂博弈，或许还纯粹些。

    回府的马车上，萧煜闭目养神。袖中那份朱批的清单，仿佛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