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能休假了?”
“没错。”林枫点了点头,在接到新命令之前,我们是自由的。”
“哦耶!”徐天龙兴奋地一拍大腿,“我要回我的‘蜂巢’!我要打游戏!我要看番!我要把这欠下的新番全都补回来!”
“没出息!”高建军一脸鄙夷,“回去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搓一顿!吃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老子要吃涮羊肉、烤全羊、猪肉炖粉条、铁锅炖大鹅……老子要把这一个月在非洲啃的压缩饼干全都给补回来!”
“高热量,高脂肪,极不健康。”李斯冷静地评价道,“我建议进行为期一周的流食调理,清理肠道,恢复消化系统功能。”
“滚!”
“行了,别吵了。”林枫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像爆豆子一样噼啪作响。
“这次,咱们不去京城,也不回基地。”他看着几个兄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键盘不是在临海市有套房子吗?我们就去那儿。找个最热闹的夜市,不醉不归。”
“好嘞!”高建军第一个响应,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足以把人的生物钟搅得稀碎。
当飞机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尖叫时,林枫睁开了眼。
舷窗外,不再是那个战火纷飞、人命如草芥的非洲港口,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带着点雾霾却让人无比心安的天空。
这是华夏腹地,某座并不算太一线,但生活气息极浓的省会城市——临海市。
舱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汽车尾气、尘土和早点摊油条味的空气涌了进来。
这味道不清新,甚至有点呛人。
但高建军贪婪地猛吸了一大口,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哎呀妈呀……就是这个味儿!这是活人的味儿!”
五个人换上便装,没有黑西装墨镜的保镖接机,也没有豪车车队。他们就像五个刚打完工回乡的民工,或者是刚通宵打完游戏的大学生,混在熙熙攘攘的出站人群里,毫不起眼。
“走走走,我叫了车!”徐天龙兴奋地在前面带路,那瘦小的身板在一群壮汉中间显得格外滑稽。
很快,一辆看起来马上就要报废的银色面包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司机探出个脑袋,露出一口大黄牙:“是叫车的吗?去西关夜市?”
“对对对,就是我们!”徐天龙拉开车门。
高建军一看见那车,脸就垮了:“键盘,你小子在临海混了这么久,就混了个这?这也太寒碜了吧!”
“你懂个屁!”徐天龙白了他一眼,“这叫低调!我们这种身份,开个豪车在街上晃,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回来了吗?再说了,这车空间大,正好装得下你这头熊!”
高建军第一个钻进车里,那庞大的身躯让面包车猛地往下一沉,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李斯看了一眼车座上那些不明成分的油渍和散乱的数据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垫在座位上,这才坐了进去。
陈默则像个影子一样,甚至没人看清他怎么动作的,就已经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顺手拉上了窗帘。
面包车晃晃悠悠地启动了。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倒退。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广告牌上是当红明星搔首弄姿的笑脸,路边的情侣旁若无人地拥吻……
这一切,与鲸湾港的断壁残垣、难民们绝望麻木的眼神,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高建军看着窗外,脸上的嬉笑慢慢消失了。他那双总是闪烁着憨直光芒的眼睛,此刻变得有些湿润。
“真好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活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