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的痛苦,省去碰壁的挫败。
里奥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他看著窗外逐渐甦醒的城市。
几秒钟后。
里奥咬了咬牙,倔强地摇了摇头。
“不。
里奥拒绝了。
“如果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还要靠你把饭餵到嘴里,我就不配坐在这张椅子上。”
“我才是匹兹堡的市长。”
里奥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冰冷的水让他重新找回了清醒。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满脸水珠的年轻人,眼神重新变得凶狠。
“我要自己找。”
里奥离开了市长办公室,走到了大街上。
他在那个令人室息的办公室里熬了一整夜,翻遍了几千页的市政法典,最后只得到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一个昏沉的大脑。
他需要清醒一下,他需要一杯咖啡。
他就这样走在格兰特大街的人行道上,手里紧紧攥著大衣的领口,试图抵挡早春寒风的侵袭。
他的脑子里还在像走马灯一样,旋转著那些该死的法律条款。
“须经市议会批准。”
“財政委员会拥有最终审核权。”
“单项预算调整不得超过百分之五。”
这些条款像一道道绳索,把他死死地困在了原地。
里奥低著头,机械地迈著步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面状况。
突然,他的右脚踩空了。
那是一块缺失了地砖的凹陷,下面是鬆动的泥土和碎石。
里奥的身体猛地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右侧倒去。
剧烈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
就在他即將摔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嘿!看著点路,年轻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里奥惊魂未定地站稳,脚踝钻心的疼。
扶住他的是一个穿著环卫工制服的老人,正拿著扫帚,一脸责备地看著他。
“谢谢————谢谢你。”里奥倒吸著凉气,揉著脚踝。
“这该死的路。”
老人鬆开手,用扫帚狠狠地戳了戳那个坑。
那个坑大概有十厘米深,藏在两块翘起的水泥板之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老人指著那个坑说道:“三个月前,这还只是个裂缝。两个月前,它变成了一个小坑。那时候我就给市政热线打了电话,我说这儿很危险,人来人往的,早晚要出事。”
“但是没人听。他们说这不在紧急维修名单上,让我填个表,然后回家等消息。”
“结果上个月,我老婆来给我送饭,就是在这个位置,一脚踩了进去。”
老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就在我每天打扫的地方,就在我早就报告过无数次的地方,她摔断了腿,现在她还要拄拐杖。”
“这帮该死的官僚,我们投诉了一百次,电话打了,信也写了,根本没人理。”
老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他们只知道坐在那个大楼里喝咖啡,收我们的税,却连个坑都填不上。”
“现在的政府啊,就是不想负责任。”
里奥正准备附和两句,然后继续去买咖啡。
但老人的最后一句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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