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太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总不能让她在家里白吃白喝吧?干点活怎么了?”
宋政委说道:“人家哪里白吃白喝?家里的活人家都争着抢着干。”
吴老太冷哼,“那她不干也有的人干呀。行了,你就在房里待着吧,外面多冷,让人干去。”
宋政委气得跺脚,还不敢提高声音,怕被朱萍艳听见,“妈,你别做这些小动作,等开年,工厂开工,人家就搬到工厂去住了,也没几天了。”
“那我也没说什么呀。让她干点活怎么了,年轻人要勤快一点。”吴老太油盐不进。
宋政委怕吴老太当着朱萍艳的面,说出什么难听话,也不敢说重话,“你听我的就行了。”
宋政委从厨房出去了,朱萍艳还在扫雪。
母子俩在厨房说话很小声,但朱萍艳还是听到了一点点声音,虽然听不出来,但是她也没听到煤气灶点火的声音。
没一会儿,宋政委就出来了,脸色不太自然,温和地对朱萍艳说道:“萍艳,这不用你帮忙了,你进屋去吧。”
扫雪本来就是个力气活,又冷,一般都是男人干,张姐在家的时候,宋政委也不让她扫雪的。
朱萍艳心里大概清楚了,她坚持道:“没事,大哥,我闲着也是闲着。”
朱萍艳坚持帮着一块把雪扫了。
等朱萍艳扫完雪,进厨房,吴老太又吩咐她去洗菜。
以前吴老太没来时候,洗菜还要烧热水,开水兑凉水,温温热洗菜,吴老太一来,就不让朱萍艳用热水洗菜了。
朱萍艳还记得那是吴老太到家的第二天,朱萍燕兑热水洗菜,被吴老太看见了。
吴老太当时就把脸拉下来,跟朱萍艳说:“我来洗,我来洗,我们乡下人可没有这么娇贵,洗菜还要用热水,多余费柴火。”
朱萍艳后面就用冷水洗菜了,要是张姐在,她用热水兑凉水洗菜,吴老太就一个字也不会说。
张姐有一次注意到了,跟朱萍艳说不用理会这老太太,上一辈人,跟他们思想观念不一样,该怎么洗菜还怎么洗。
朱萍艳刚刚扫完院子里的雪,手都冻成冰棍了,这会吴老太又咐她去洗菜,冰冷刺骨的水,手一伸进去,就跟下油锅似的,生疼。
朱萍艳忍着刺骨的寒意,把菜洗了。
洗完菜,端过去,朱萍艳刚在炉子跟前坐下来,烤一烤完全冻僵的手,吴老太又吩咐她切菜。
朱萍艳手僵得都合不拢,只好说道:“大娘,我烤烤火就去。”
吴老太说道:“这都晚了呀,早上还要祭祖呢!我这都忙不过来,年轻人还是要勤快一点。”
朱萍艳咬咬牙,只好过去切菜。
她手僵得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能勉强握住刀,吴老太让她切土豆丝,朱萍艳刚开始切,土豆一滚,菜刀就切到朱萍艳的手上,霎时间,鲜红的血就涌了出来。
朱萍艳甚至都没感觉到太多疼痛,只是看到血飙出来,下意识地扔了菜刀。
“哎呀!”吴老太看到朱萍艳的手受伤,大吃一惊,“怎么搞的呀?今年第一天就见血,太不吉利了!”
朱萍艳错愕地看向吴老太,吴老太一脸的不耐烦,“你们年轻人就是毛毛躁躁的,切个菜还能把自己的手给切伤了,哎!你出去吧,我自己弄。”
朱萍艳强忍着泪,捂着手出了厨房,又出了大门。
血还在滴,滴了一路。
“爸爸!那是朱阿姨!”于小霞眼尖,率先看到朱萍艳。
她是要去给朱萍艳拜年,还没走到宋政委家,就碰上了埋头往外走的朱萍艳。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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