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空了,杜伯均的头埋在被子里,她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这是另一种美妙,她想不到杜伯均能做到这样。
周丽娜红了脸,脚趾都扣紧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隔壁的孩子们早就睡着了,夜里下起了鹅毛大雪,不时传来积雪的噗噗声。
大雪落了一整夜,第二天起床就发现原本清理得干干净净的院子,现在又落满了积雪,杜伯均早早地起床了,精力旺盛的他一个人就把积雪全铲出去了。
周丽娜昨晚上睡得很香甜,杜伯均和她一块守岁了,不过是用另外的方式。
杜伯均积攒了几个月的精力,也得到了释放。
杜伯均发现了新天地,周丽娜的手特别软。
杜怀义和杜信义早早地起来,两人没出去跟别的孩子一起玩鞭炮,而是在自己家院子里玩。
今天要拜年,一会儿杜伯均就要带着孩子们去拜年。
按理说,周丽娜也该回娘家拜年,但是她年前都没有给娘家送年礼,年后也懒得去。
不过舅妈家是需要去的,还有大伯家,也要去拜年。
杜伯均怕路面滑,已经让小张把他的配车开过来了,一会儿去拜年就开着车去。
朱萍艳连着几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好,张姐她婆婆,睡觉打呼噜,特别响。
朱萍艳经常睡着了被吵醒,无奈只能睡另一头,但还是吵。
现在年也过了,厂里还有几天就要开工了,本想再坚持坚持,但朱萍艳感觉到,张姐她婆婆对朱萍艳寄住在家里很不满。
这两天家里有什么活,张姐婆婆都会叫自己干。
其实朱萍艳在张姐家,算是很勤快的,眼里有活,只要看到有什么活要干,主动就去干了。
张姐是从来不吩咐她的,全靠朱萍艳自觉。
就是张姐她婆婆不喊自己,朱萍艳也不会干坐着,等别人伺候自己。
老人家从乡下来,可能生性要节省一点,怕自己占了她儿子一家便宜,所以对朱萍艳住在家里感到不满。
但朱萍艳住在张姐家,也没有全白吃白喝,除了要干活,平时朱萍艳还会去买菜,是她自己的钱,张姐要拿钱给她,朱萍艳都没要。
虽然只有几天就要开工了,朱萍艳实在感觉难熬,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叫人自尊不好受。
一大早,朱萍艳就起来了,张姐带孩子出去拜年去了,本来她在厨房帮忙做早餐,张姐婆婆吴大娘看宋政委一个人在院子里扫雪,支使朱萍艳,“萍艳,你去扫雪吧。”
朱萍艳也没有二话,拿着扫帚就去帮忙扫雪了。
宋政委正干得热火朝天,看到朱萍艳拿着扫帚来,说道:“不用帮忙,太冷了,萍艳,你回去吧。”
朱萍艳哪里肯回去,帮着扫,宋政委家院子大,一个人干,确实也要不少时间。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吴大娘突然喊,“龙龙,这煤气怎么点不燃了?你来看看!”
宋政委听见,就进屋去了。
宋政委进了屋,问道:“怎么了?怎么点不燃了?”
他妈吴老太站在灶台边,手里拿块抹布擦着。
宋政委走过去,查看煤气灶,正要点火,吴老太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哎呀,你别检查了,没坏。”
宋政委不解地看着吴老太,“那你喊我进来干嘛?”
吴老太小声说道:“让她去干呗,反正她也没事干。”
宋政委瞪着眼,反应过来了,合着这老太太玩这个心眼子呢!
“你说你这是干嘛呀?”宋政委无奈道,“何必耍这些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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