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弦放在一旁的粥碗散发出的甜香飘了过来。

    萧止焰目光微动，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这粥……是谢副使送来的？”

    上官拨弦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微微一怔，随即坦然道：“是。”

    萧止焰没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情绪。

    陆登科在一旁默默收拾药箱，仿佛没有听到这段对话，但端着药箱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凝滞。

    “报——”李灵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上官姐姐！皇兄！查到了！那个春桃，她的籍贯是假的！档案上写的是陇右道，但我让户部的人核对了当年的底档，根本查无此人！”

    果然有问题！

    “而且，”李灵继续道，“我询问了当年在兰台宫伺候过的老宫人，有人隐约记得，春桃刚入宫时，左手似乎并无不便，是太妃薨逝前后，才突然变得不利索的！”

    时间点再次吻合！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确定。

    “立刻逮捕春桃！”上官拨弦下令。

    “等等。”萧止焰出声阻止，他看向上官拨弦，眼神深邃，“她潜伏十年，心机深沉，贸然逮捕，恐怕会打草惊蛇，让她背后的势力警觉。不如……引蛇出洞。”

    上官拨弦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利用那半枚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