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名叫春桃,一名叫夏荷。两人皆是十年前淑兰太妃薨逝后,被安排留守的老宫人,平日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界接触。”霍庭君禀报详尽。
“十年……”上官拨弦沉吟,“时间不短,足以让她蛰伏得很深。可有发现异常?”
“暂时没有。两人行为规矩,除了定期领取份例,几乎不出宫门。不过……”霍庭君顿了顿,“据眼线回报,那个叫春桃的宫女,左手似乎有些不便,拿东西时常用右手。”
左手不便?
上官拨弦想起那哑巴宦官余公公被自己抓住手腕时,感受到的那丝异常阻力。难道……
“重点监视春桃。”上官拨弦下令,“另外,查一下十年前兰台宫封宫时,所有宫人的档案,尤其是春桃和夏荷的来历。”
“是!”
霍庭君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转身,准备去查看萧止焰的情况,却见谢清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走了过来。
“姐姐!”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将粥碗递到她面前,“你最近太辛苦了,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炖的,快趁热吃一点!”
上官拨弦看着那碗用料考究的粥,没有接。
“我待会儿再用,你先放下吧。”
谢清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把粥碗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姐姐,你总是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查案固然重要,但你也得顾惜自己啊!你看你,脸色比前几天还差……”
“我自有分寸。”上官拨弦打断他,“永宁村后续事宜和落霞山缴获的证物,还需仔细清理,你去帮霍庭君。”
又是支开他!
谢清晏心中憋闷,却又不敢违逆,只好闷闷地应了一声:“……是。”
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离开的背影,上官拨弦揉了揉眉心。
谢清晏的关心炽热而直接,有时让她难以招架。
她端起那碗尚且温热的粥,走进屋内。
因公务需要,萧止焰每天坚持来到特别稽查司。
萧止焰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由陆登科诊脉。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比昨日清明了许多。
见上官拨弦进来,他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粥碗上,又淡淡扫了她一眼。
“萧大人今日感觉如何?”上官拨弦将粥碗放在一旁,走上前问道。
陆登科收回手,代为回答:“脉象较昨日平稳些许,但内里虚空,咒毒未清,仍需静养。尤其不可再动气或劳神。”
萧止焰微微颔首,看向上官拨弦:“永宁村和落霞山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处理得很好。”
他的肯定简短而有力。
“分内之事。”上官拨弦语气平静,“兰台宫那边有了眉目,重点监视一个叫春桃的宫女。”
萧止焰眼神一凝:“春桃……我有些印象。十年前兰台宫封宫时,她似乎因为护主有功,被特许留下看守宫苑。没想到……”
“护主有功?”上官拨弦捕捉到这个信息。
“嗯,据说是淑兰太妃病重时,她及时发现并上报,才得以请到太医诊治,虽然太妃最终还是……但这份忠心当时是被嘉奖了的。”萧止焰回忆道。
忠心?
上官拨弦心中冷笑。
这恐怕是她精心策划的、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留在宫中的一步棋。
“已经派人去查她的底细了。”上官拨弦道。
萧止焰看着她眼底的淡青,知道她又是一夜未眠,缓声道:“宫中之事,交给九妹和霍庭君即可,你稍作休息。”
这时,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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