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字非花的徽记),才将信呈给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笺纸,上面用遒劲中带着一丝秀逸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今夜子时,龙门石窟,宾阳中洞。以玉玺,换你母亲遗留之黑檀木盒。独自前来。”
落款处,只有一个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的“林”字。
上官拨弦握着信纸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母亲留下的那个黑檀木盒,里面除了那半块双鱼玉佩和一些少女时的旧物,还有几封她与父亲的往来书信,是她对父母仅有的念想。
林文渊显然深知这一点。
萧止焰上前一步,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带着安抚的力量,语气却不容置疑:“这分明是陷阱。龙门石窟地形复杂,夜间更是难测。你不能去。”
上官拨弦缓缓摇头,目光从信纸上抬起,望向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眼神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决断。
“不,我必须去。不仅仅是为了母亲的遗物。”她顿了顿,“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当面问清楚他究竟意欲何为,以及……尝试阻止他的机会。”
她看向萧止焰,又看向一旁面露忧色的谢清晏,最终目光落回地图上洛阳与龙门石窟的位置。
夜色,正悄然降临。
一场关乎家国天下、亦牵动骨肉亲情的博弈,即将在伊水河畔、卢舍那大佛的注视下,缓缓拉开序幕。
而谢清晏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坚毅的侧影,心中已暗下决心。
无论她是否允许,无论前路有何等风险,今夜,他绝不会让她独自面对。
上官拨弦指尖轻轻拂过信纸上那个力透纸背的“林”字,墨迹在灯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沉默的时间长得让萧止焰和谢清晏都感到了不安。
“不能去。”萧止焰再次重申,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这太明显是个陷阱。林文渊选择龙门石窟,那里洞窟错综复杂,伊水环绕,进退皆不易。他若真心交换,何必选这等险地?”
谢清晏难得地没有立刻反驳萧止焰。
他眉头紧锁,目光在地图上的龙门石窟位置来回扫视。
“萧大人说得有理。宾阳中洞我去年随父亲巡查防务时进去过,洞内空间不算开阔,但北魏时期开凿的洞窟往往有后人难以察觉的暗道。而且……”他顿了顿,看向上官拨弦,“他要求‘独自前来’,分明是要切断你的后援。”
上官拨弦终于抬起头,目光清明如洗,方才那一瞬间的动摇已消失无踪。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若想杀我,有太多机会暗中下手,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他用母亲的遗物相诱,说明他了解我的软肋,也说明……他或许真的想告诉我些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山河舆图前,指尖精准地点在龙门石窟的位置。
“你们看,龙门地处洛阳南郊,伊水两岸,香山和龙门山对峙如门阙。”
“这里不仅是佛教圣地,前朝时更是皇家祭祀之地。林文渊选在此处,绝非偶然。”
萧止焰走到她身侧,语气放缓,带着担忧:“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让你独自涉险。你可想过,若你落入他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玄蛇、幽冥司的残余势力,还有朝中那些蠢蠢欲动之人,都会借此大做文章。”
上官拨弦转过身,面对二人,唇边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谁说我一定要独自涉险?”
她目光扫过二人,“他要求我‘独自前往’,可没说不许我有所准备。”
她快步走回书案,铺开一张白纸,执笔蘸墨,迅速勾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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