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找到了。
他把信贴身收好。
然后,他走出甜水巷。
三月十八日。
特别稽查司。
萧聿把赵五的信放在桌上。
上官拨弦拿起信,看了一遍。
“和林梓榆写给胡大的信,一模一样。”她道,“纸张、墨迹、笔迹,都是同一个人。”
“赵五也帮林梓榆藏过东西。”萧聿道,“那东西被取走了,他收了封口费。”
“取走的是什么?”
萧聿摇头。
“不知道。”他道,“赵五的信上说‘东西已取走’,没说什么东西。”
上官拨弦沉默。
她看着那两封信。
一封给胡大,一封给赵五。
胡大的东西没被取走,那把刀还在。
赵五的东西被取走了。
取走之后,赵五就死了。
为什么?
因为赵五知道得太多了?
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还是因为那件东西,本身就是催命符?
“胡大和赵五,帮林梓榆藏过东西。”她道,“胡大藏的是那把刀,赵五藏的不知道是什么。”
“两件东西,一件被取走了,一件没被取走。”
“取走的那件,可能更重要。”
萧聿看着她。
“所以那两个人来杀胡大,是为了那把刀?”
“是。”上官拨弦道,“但他们没找到。”
“他们会继续找。”
萧聿的心沉了下去。
那把刀还在特别稽查司。
那两个人知道吗?
他们会来抢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把刀很危险。
不能让它再落到玄蛇手里。
“姐姐。”他道。
“嗯。”
“那把刀,能毁掉吗?”
上官拨弦摇头。
“不能。”她道,“那是物证。而且,刀上的血迹还没有查清楚。”
萧聿沉默。
他看着那把刀。
刀静静地躺在桌上,刀刃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像一只闭着眼睛的蛇。
等着睁开。
三月十九日。
南宫珏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刀上的血迹,有两种血型。”他道,“一种是A型,一种是O型。”
“两种?”
“是。”南宫珏道,“这把刀杀过两个人。”
上官拨弦接过报告。
两种血型。
两个人。
十年前死的两个人。
他们是谁?
为什么会死在这把刀下?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只要找到这两个人的身份,就能知道这把刀的来历。
“查。”她道,“查十年前长安城所有失踪、死亡的案子,看有没有和这把刀有关的。”
赵凌云推着轮椅过来。
“长公主。”他道,“十年前的事,档案可能已经不全了。”
“不全也要查。”上官拨弦道,“哪怕只有一点线索,也要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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