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像这壁炉里的火,不用烧得太旺,能慢慢暖着彼此就行;也像这株郁金香,哪怕埋在土里,也记得要朝着光生长。”
楚梦瑶靠在他肩上,听着壁炉里木柴的爆裂声,看着相册上年轻的笑脸和花盆里新生的嫩芽,忽然明白,所谓永恒,不过是有人把你的每个瞬间都珍藏,把你的喜好记在心上,在漫长的岁月里,和你一起守着炉火,等着花开。就像苏老师在乐谱背面写的:“爱情不是瞬间的烟花,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把‘我’变成‘我们’的每个冬天,都有炉火,有饼干,有身边的人,把日子过成一首跑调却温暖的歌。”
雪还在下,壁炉的光映着两人交握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细碎的光。楚梦瑶把最后一块饼干喂给林逸,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这个冬天一点都不冷——因为所有的往事都被妥帖收藏,所有的未来都有彼此陪伴,就像那株顶着雪的郁金香,只要心里有光,就能在寒冬里,长出春天的模样。
第46章春日市集的糖画与未说出口的承诺
惊蛰刚过,巷口的老槐树抽出第一缕新绿时,楚梦瑶拎着竹篮撞开院门,篮子里的青团还冒着热气。“林逸!快醒醒,今天市集开街,王阿婆说要教咱们画糖画!”
林逸从被窝里探出头,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角还沾着点睡意:“才七点……”话没说完就被楚梦瑶拽着胳膊拖下床,冰凉的春衫糊在身上,他打了个哆嗦,却在看到她眼里的光时,乖乖地跟着套外套。“等等,我把那罐蜂蜜带上,王阿婆上次说加了蜂蜜的糖坯更亮。”
市集在镇口的老戏台前,青石板路刚被夜雨洗过,泛着潮润的光。王阿婆的糖画摊支在戏台侧面,铜锅里的麦芽糖正咕嘟冒泡,金黄的糖浆像融化的阳光,在铁锅里转着圈儿。“瑶瑶来啦?”阿婆用长柄勺搅了搅糖浆,“来得正好,刚熬到拔丝的火候。”
楚梦瑶把青团递给阿婆当谢礼,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糖浆:“阿婆,今天能画只凤凰吗?我想挂在客厅当装饰。”林逸在一旁帮着搬木桌,闻言接话:“不如画两只,凑一对儿。”阿婆笑眯了眼:“小两口还讲究对仗呢?行,阿婆今天就露一手,画对‘双凤朝阳’。”
糖浆熬得正稠,用长勺舀起时能拉出晶亮的丝。王阿婆手腕一抖,糖勺在青石板上游走,凤凰的尾羽先勾勒出弧线,金红色的糖浆遇冷迅速凝固,像突然绽开的火焰。楚梦瑶蹲在旁边学得认真,手指跟着阿婆的动作在空中比划,忽然“呀”了一声——自己偷偷在石板上画的小鸡,翅膀歪歪扭扭,倒像只没睡醒的鹌鹑。
“别急,”林逸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棉布,帮她擦掉指尖沾的糖渣,“阿婆说要手腕稳,我给你扶着胳膊试试。”他站在她身后,手掌虚虚拢着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渗过来。楚梦瑶的手腕忽然就不抖了,糖勺在两人的合力下,竟画出只还算周正的小兔子,耳朵长长地垂着,像在啃胡萝卜。
“成了!”她雀跃地抬头,鼻尖差点撞上林逸的下巴。他顺势低头,闻到她发间飘来的艾草香——早上出门时,她在鬓角别了朵新摘的艾草花。“阿婆,你看这兔子像不像林逸?”她举着糖兔笑,阳光透过糖片,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逸挠挠头,从竹篮里拿出个青瓷小罐:“阿婆,加了蜂蜜的糖浆试试?”阿婆接过罐子舀了两勺,糖浆瞬间泛起更润的光泽。“还是你们年轻人会想辙,”阿婆舀起糖浆续画凤凰的翅膀,“当年我跟你爷爷学画糖画,他总说‘糖要熬得老,情要处得久’,你看这糖浆,熬到拔丝才够甜,太早起锅是酸的,太老了又发苦。”
楚梦瑶听得入神,没注意手里的糖勺滴了滴糖浆在石板上,林逸赶紧用小铲刮掉:“小心点,别烫着。”他的手指擦过她手背,像有电流窜过,两人都愣了愣,又同时低下头,阿婆在旁看得直笑,手里的糖勺转得更快,凤凰的颈羽层层叠叠,像裹着层金纱。
日头爬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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