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自己当年只是出於好心上前帮忙,却被投入满是凶徒的监狱,受尽欺凌,甚至连身体都落下了难以启齿的病根。
「呜呜————谢、谢谢您————恩人————」
维克多泪流满面,声音哽咽道:「我还不知道您叫什麽名字?」
「他们都叫我狐狸。」
青泽简短地回答,「你先出去吧。
维克多用力记住这个名字,缓缓起身离开椅子,在汉斯的示意下,走出这间房。
汉斯随即关上房门。
咚咚!咚咚咚!
屋内立刻响起椅子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
其他被绑在椅子上的囚犯看到维克多只因喊冤就被释放,求生的欲望瞬间被点燃,纷纷剧烈地扭动身体,用椅腿敲打地面,眼神中透出想要「说话」的渴望。
青泽扫过他们头顶那一个个刺眼的红色标签,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脚掌在地面轻轻一蹬,身体如鬼魅般向前飘出。
腰间的杜兰达尔再次化作一道死亡的银色弧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横向斩过。
唰!
剑光如匹练,一闪而逝。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噗通!噗通!噗通————
四十颗头颅整齐地从脖颈上滚落,接连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声响。
无头的躯干在短暂的延迟後,脖颈处的断口才如同失控的喷泉般,猛然向上射出大量温热的鲜血。
血雨倾盆而下,劈头盖脸地浇淋在那些刚刚落地、表情还停留在惊愕或乞求瞬间的头颅上。
与此同时,那四十个红色标签纷纷融合,化作一道道红光,没入了青泽胸前覆盖的漆黑铠甲之中。
这些红光无法穿透实体的墙壁,但对於他穿戴的魔法装备,却具有某种奇特的穿透性,让他能第一时间感受到那股暖流带来的力量增幅。
青泽手腕一翻,剑刃上的血珠被震飞,随即鋥的一声,利剑乾脆地归入鞘中。
他没有给汉斯任何说话或再次表达敬意的机会,只是微微侧身,心念一动。
空间再次泛起熟悉的水波般涟漪。
下一秒,漆黑铠甲的身影已然从这间充斥着浓烈血腥味的房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汉斯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唉————」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打开房门。
看着客厅里惊魂未定的维克多,他换上一种公事公办地语气道:「听着,这里是日本东京。
关於你刚才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绝对不允许向任何人提起。
我们会安排专人,处理你返回英国以及後续身份洗白的事情。」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记住,永远不要对任何人说你见过狐狸,也不要提及这个地方。
一旦泄密,等待你的不会是自由,而是回到比之前更糟糕的监狱。
但如果你选择保持沉默————」
汉斯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诱惑:「我们会为你安排一份稳定、薪水不错的公务员职位,确保你後半生衣食无忧。」
维克多听着这恩威并施的话语,权衡利弊。
登报申冤、打脸英国政府固然痛快,但更可能的结果是到手的安稳生活化为泡影,甚至惹来杀身之祸。
他并不傻。
「————好,我开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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