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孤独穿行太久,像被扔掉的空罐头,谁在意心里的锈。”机车没有拒绝,立即开始了深情的演唱,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拥有当年的青涩和放荡,多了一份成熟和蹉跎。
旋律和歌词勾动了每个人的心,有过去的热血、兄弟的情谊、人生的无奈和无尽的懊悔。
包子哭了,储吟哭了,机车没有哭,他的歌声越来越颤抖。只有拖鞋在笑,笑容如同婴儿一般:“今天,今天,我很,很开心。”
“奔向遥远的天际遨游,陪你昂首直到世界尽头。”机车的歌有点继续不下去了,拖鞋的头“咚”一声敲到了玻璃窗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外面,眸子里的光已经熄灭了,他的手里捏着一张纸,上面沾满了血迹。
“机车,拖鞋,拖鞋他已经去了。”储吟含泪轻轻道。
机车把头也扭向了窗外,手握了个拳头放在嘴边用牙咬住,牙齿深深嵌入皮肤,淡淡的血溢了出来。
“呜呜呜”,拖鞋身边的虎仔哭了,他把头枕在了拖鞋的身体上。
地上的酒壶里,酒还在缓缓流出,和血液混合到了一起,不知是香,还是臭。
烂尾园区里,特警已经离场,警察则还在处理善后。何文彬双腿只是轻伤,缓过一口气后就能自己走动了。
“何兄,上我的车吧,我送你去医院。”一个警员主动过来扶住何文彬,他就是刑侦大队长的得力干将之一,名叫白凡,今年才27岁,两人也是在专案组才认识的,比较投缘,算是新朋友。
“没事,我等救护车吧,别把你的车弄得到处是血。”文彬婉拒道。
“有什么要紧的,车子是公家的,又不是我私人的,脏了,去洗下就是了。”白凡很热情,一把就将文彬推上了副驾驶,“等救护车不是浪费时间吗?我这速度还能比救护车慢?”
白凡警灯一打,一脚油门就上了路,根本不给文彬反悔的机会。
开了几分钟,白凡的目的开始显露了,他这人就是好奇心重,何文彬是现场的主要目击人,肯定知道很多细节,他可等不及复盘汇报的时候才知道案子的来龙去脉了。
“何兄,你给我说说呗,今天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白凡嬉笑道。
“哎。”文彬内心非常纠结,他不知道该不该和盘托出,说了吧,似乎有点坑了和他一起对抗敌人的陌生人,不说吧又违背自己做事的原则。
“一言难尽啊。”文彬一时无法理清思绪,只能先糊弄过去。
“一言难尽就多说几言呗,我反正闲着。”白凡单身,有的就是时间。
就在此时,前方路口一辆非常眼熟的摩托车尾灯出现在了何文彬眼前,车上的人看着有点萎靡不振,车速也仅仅40码,和印象中截然不同。
“是她?”文彬的心一下子又被吊了起来,指着摩托车对白凡道,“兄弟,拦下那辆摩托车,我有个案子和这车有关。”
“好嘞!”白凡不含糊,直接一脚油门追了上去,摩托车原本慢吞吞的,见警车追来突然加速,一度飙到了120码。
“我去,骑那么快,是犯了大案子吧?”白凡好胜心起来了,也把车速飙了上去,和摩托不相上下。
“我不知道,也许吧。”文彬没有什么信心,他只是觉得对方肯定有古怪,只要逮住对方,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前面的摩托车上自然就是大小姐,她可不愿意被警方逮捕,即便警方找不到她任何把柄,只要做一次腹部X光,萃囊这个秘密就暴露了,搞不好这一辈子都会被关在研究所里,供科研机构研究。她知道在大路甩不掉对方,一个弯,进了一条乡间小路。
白凡车技不错,一个急转弯跟了上来。
“可恶,竟然甩不掉,要不是因为我现在中毒了,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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