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哥哥叫熊仔。”机车道。
“老四当年可威风了,他是我们湘口篱山27弯车神,我连他的尾灯都看不到。”拖鞋沉色道,“哎,最后也是因为比赛,出了车祸去了。”
机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老大当年也猛,带着我们四个兄弟称霸飞车党,那些年我们几个那可是叱咤风云,呼风唤雨,身边多少妹子,数都数不过来,现在想想都怀念。”拖鞋亢奋异常,“对了,你姐好像还跟老大谈过恋爱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分手了。之后她又闪婚嫁了个老实人,没几天就又离婚了。你姐现在还好吗?”
“不知道,很久没有联系了。”机车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老大真是个牛人啊,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他了。”拖鞋把话题又接了回去。
“可惜最后还是客死他乡。”机车低下头玩弄起打火机来,“钱这东西害人啊,如果不是为了钱,就不必去棉基国冒险,也就不会踏上贩毒这条道,所以一切都是天意。”
“是啊,当时我跟着老大和那边的一伙兄弟们刚赚了第一桶金就被敌对势力给端了,我是唯一活下来的。”拖鞋拍了拍机车的肩膀道,“老幺啊,带酒了吗?给你三哥喝点。”
“喝酒?现在?”机车有点莫名其妙。
“我打算自首了,或者说其实已经自首了。你答应过我,最后再陪我喝一次酒的,你忘了?”拖鞋给储吟使了个眼色,储吟也非常识趣,频频点头。
“行吧,拿去。”机车从腰带上解下一个扁扁的酒壶给了拖鞋。
“这么多年了,你随身带酒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拖鞋喝了一口壶里的烈酒,忍不住发出了“斯,啊。”的酒瘾者习惯呻吟。
“我爹是个摆云吞摊的,做人唯唯诺诺的,经常被人欺负。我啊,一直看不惯他,立志不能像他一样窝囊,长大后一定要闯出点名堂来,扬眉吐气。”拖鞋又喝了一口酒,然后递给了机车,“这么多年过去了,一起混迹江湖的兄弟们,如今只剩下了你一个。”
“有时候想想啊,其实那老头可能比我活的通透,如果我当年不出来混,接了他的云吞摊,说不定过得也不错。”拖鞋两只手同时搭在了机车的肩膀上道,“当年我们兄弟五人在关老爷面前立誓,今后混江湖,脑袋就别在裤腰带上了,如果哪天有兄弟不幸离世,他的家眷就由其他兄弟来照料。”
机车听见拖鞋这么说,突然敏感起来,转身仔细端详起拖鞋来。
“最后到头来,你成了那个唯一遵守誓言的人。”拖鞋往靠背上一躺,语气越来越弱。
“拖鞋?你的身上。”机车看见了后排地上一大滩血,伸手去撩拖鞋的衣服。
“别!”拖鞋一把拍走了机车的手,笑道,“别看了,没用了。”
“包子,能不能开快点,去附近最近的医院!”机车一下子激动起来,催促起包子来。
“机车,老幺,别麻烦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最后那一下,我没有躲过,大概是我的运气用完了吧。”拖鞋把手搭在虎仔的腿上,轻轻地拍着,“也有可能,我的运气转给他了,老四的儿子,呵呵,挺好的,我兄弟的后代,我看着也高兴。”
机车拿起酒壶猛灌了几口递给拖鞋道:“三哥,喝酒,不醉不归!”
“这就对了嘛,不醉不归!”拖鞋接过酒壶喝了一口,拿酒壶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
“你们知道吗,老幺其实还做过乐队主唱呢,这小子,不仅人长得帅,唱歌也好听。”拖鞋想要把酒壶再送过去,手一抖,那酒壶掉在了地上。
“老幺,我最爱听你唱的那首《直到世界尽头》,给三哥再唱一次吧。”拖鞋说完这句躺到了靠背上,手用力在口袋里挖着什么。
“在冰冷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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