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自己来就行。”
驰安柔把药水和棉花递给她,坐在她身边,皱着眉头看着白皙粉嫩的脚底被钉子戳破了,鲜血润湿了脚底,也脏了她都鞋子和袜子。
驰安柔再次道歉:“对不起啊!我们会赔偿你医药费的。”
“不用,不用,是意外,谁也不想的。”闻若琳认真擦掉血迹,把药水涂抹在伤口处。
因为是酒精,稍有有些疼。
“嘶。”她疼得到抽一口气,脸蛋都拧成结了,眉头紧皱着。
驰安柔和夏秀云孙女两都皱着眉头,龇着牙,好像能感同身受的一样疼,坐在边上看着她处理伤口。
大概过了十分钟。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姐,谁受伤了?”
闻若琳听到这声音,身躯不由得一僵,精神莫名绷紧。
驰安柔转身看向门口,驰安森跟家庭医生一起进屋的,“是来家里干活的园林工人,踩到钉子了。”
“后花园为什么会有钉子?”
“应该是上个月过来修长廊房梁的工人,把建筑木头扔进花丛里了,那木头上还有钉子,今天找人过来种花,就踩到了。”
这时,医生走过来。
闻若琳抬头,看到医生之余,视线也落到驰安森的脸上。
驰安森见到她时,平静的眸光骤然沉下来,神色微微发怔,眼底满是愕然。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声音却卡到了喉咙里。
四目对视,闻若琳也很惊讶,但很快避开视线,对视医生。
医生询问她伤情,看来钉子,然后给她紧急处理伤口,包扎,在她手臂上打了破伤风的针。
所有人都盯着她看。
她心里泛着嘀咕,因为驰安森的出现,让她本能的紧张起来,有些慌。
她看得出来这户人家很显赫,也有钱有势,但没想到这么巧,是驰安森家里。
门口的牌匾上明明写着晚曜苑,而不是驰家。
打完破伤风之后,闻若琳立刻穿好袜子和鞋子,拿着帽子和手套起身:“我先出去干活了。”
“你受伤了,还干什么活?”夏秀云轻叹一声,“别干了,工资和赔偿我们照付,你就在这里休息。”
闻若琳轻轻走了两步,伤口隐隐作痛,但还能忍受,只要受伤的地方不挨着地板就行,她露出温和的微笑,“老夫人,真的不碍事,我能继续干活的。”
医生也插嘴,“伤口包扎好,确实不影响走动,但也不能继续压迫伤口,容易再次出血。”
“没事的,没事的。”闻若琳此刻只想逃跑,不顾大家劝阻,往外走。
刚走两步,经过驰安森旁边时。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手臂,眉心紧促,温和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闻若琳,你都受伤了,还干什么活?”
闻若琳一顿,侧头望着他,心里愈发不安。
她不知道驰安森是怎样的人。
但她知道,这男生对她有意思,而这里又是他的地盘,危机感瞬间冲上脑门,下意识快速甩开他的手,颇有些紧张地躲开一些距离,像个刺猬似的把身上的刺竖起来,气场瞬间冷了几分:“我没事。”
夏秀云和驰安柔都傻眼了,好片刻才冒出一句:“安森,你们认识?”
“校友。”驰安森看着闻若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淡淡回来一句。
夏秀云立刻应声:“对对对,她刚也说是清北大学读书的。”
“若琳是吧?”驰安柔问。
闻若琳虽然对驰安森保持这警惕和距离,但对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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